兩個動情的人,像是在比拼耐力一樣,誰先認輸,誰就要先投降。
藍心知的整個身,整個心,整個靈,都沉浸在了他的疼愛裡,她從來不曾知道,能讓她如此死心塌地的依賴著他。
而拓跋野甚少這麼寵她,見她特別喜歡他的溫柔,也忍住自己的衝動,給予她所有的寵愛。
當然,他還有自己的計劃,那就是,他依然要她心甘情願的甘之如飴的鑽進他的懷裡來。
男人跟雄性動物一樣,天生喜歡獵食,喜歡佔據著主導地位。
而拓跋野,就是男人中的極品男人,他要寵一個女人,會寵她入骨寵她到極致。
終於,藍心知忍耐不住了,她的喃喃之聲,流瀉了水霧迷漫的木桶裡,傾瀉進了男人的耳朵裡。
「老公……」她嬌聲邀請他。
「小心肝,老公在這裡……」
他俯低身,男人的氣息緊緊的纏繞著她,令她更加的意亂情迷。
藍心知伸手去勾他的脖子,主動的向他靠近,以往她微微一主動,男人總是心領神會。
可是今晚,他只是溫柔的、非常溫柔的憐香惜玉般的只寵不真正的實際行動。
「我的野狼老公……」她從水裡站起身,雙腳俏皮的踩在他的大腳掌上,這樣可以將她撐高一點點。
其實她的意思很明顯了,你溫柔夠了該實際行動了吧!你想「折磨」死她呀!
「小心心真乖!」男人只是寵溺的哄她,手指划著她腰肢上流暢的線條,這種看似若有若無的調情,卻將已經情動的她撩撥得更加火熱。
拜託!她要聽的不是這句話!
「野,我好熱……」
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逗的話,他該知道了吧!
「我吩咐人加點冷水進來!」
啊啊啊啊啊……
藍心知快要抓狂了,她用腳一踩他的大腳,杏眸嬌嗔的瞪著他,嘴唇也咬了起來,直接吼道:「我要的不是冷水!」
「那你要什麼?」男人明知故問。
兔子急了都還要咬人,藍心知被他逼急了,憤然道:「我要你,給不給?」
「你剛才不是說不要嗎?」男人繼續慢悠悠的逗著她。
她挑高了下巴道:「你不知道女人說不要就是想要嗎?」
「原來是這樣的意思,我懂得了。」拓跋野好像似懂非懂,其實是奸笑不已。
既然懂得了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她紅著臉瞪他。
拓跋野見逗夠她了,其實他自己早就欲什麼火的焚身了,此刻也想進食美餐了。
但是,他依然紳士又溫柔的抱著她入懷,也非常溫柔的進入她。
可是,早習慣瞭如烈火般炙熱的歡愛,藍心知忽然覺得,這根本就是不痛不癢不尷不尬不慌不忙不聲不響不輕不重不快不慢,沒有一點激情……
「野……」她覺得,他溫柔過頭了吧!
男人輕笑:「你不是喜歡溫柔的節奏嗎?」
難道真要她說,她現在又喜歡他狂野又囂張的樣子嗎?
她怎麼說得出口!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節奏?」她咬著牙反問了他一句。
男人笑得更厲害了,這丫頭聰明著呢!將問題丟了給他,讓他來回答來掌控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