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挑神秘總裁野狼老公請溫柔2
「啪!」一巴掌。
拓跋野煽了拓跋焱一個嘴巴,黑暗中的眼神是鋪天蓋地的湧動。「你還知道我是你的五哥!」
拓跋焱一個趔趄,嘴角出血,他怎麼不記得五哥,小時候遭兄長他們欺負,都是五哥保護他們雙胞胎和八弟。只是五哥一離開就是十年,十年的時間,十年的時間啊,人生有多少個十年?
十年的變換,卻是今日的血刃相見。
而拓跋野煽拓跋焱這一掌之後,身上的傷口裂開的更大,他撐在藍心知的身子上晃了幾晃,才站穩來。
藍心知的心揪成了一團,在此刻,她似乎面臨的不再是生死危機,她只感覺到了拓跋野內心洶湧澎湃的恨意和綿綿不休的仇意。
一個男人,將自己隱藏得這麼深,內心必是曾有過很痛很痛的傷痕。當她嘗試著走進他的心裡時,才發現這樣一張狂不羈、邪肆囂張的男人,他依然在乎血脈相連的兄弟,卻又不得不拿起手上的刀,了斷這一切。
當她用瘦削的肩膀撐起他高大而健碩的身軀時,才發現他依然會脆弱,只是這種脆弱,隱藏在任何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就連她,也要仔細的去尋找,才依然有蛛絲馬跡可見。
而拓跋焱的思緒正在左右搖擺之中,他要忠於作為帝王的大哥,還是就此放過小時候保護過他的五哥。
「五哥,我們做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也想知道是為了什麼!」拓跋野兩眼似狼眸的緊盯著拓跋焱,「最先明白過來的人,卻是你的二哥。他認為長期的戰爭,根本就不能解決問題,他願意以死銘志,來反對皇帝最先掀起的皇室手足相殘。」
拓跋焱驚呆了,他啞著嗓子道:「二哥是自己朝胸口插了一刀?」
拓跋野用手指著自己胸口上的傷口:「你來看看!睜大你的眼睛看一看,看看我身上的傷口和你二哥的有什麼區別?你是領兵打仗之人,必能明察秋毫的分辨出來他是自殺還是他殺?」
拓跋焱曾聽突擊隊的人說過,五哥是自己朝胸口刺了一刀,為的就是救他背後的女人。他現在在淚眼朦朧中見到五哥的傷口確實和二哥是一模一樣,可是,二哥要自殺來謝罪,這恐怕根本就說不通!
「五哥,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做這種事情?」
「啪!」又一巴掌煽了過去。
拓跋野痛心疾首的道:「我說過,我們兄弟之間的戰爭,還有皇族裡的恩怨,別拿女人來說事。心知是我拓跋野的妻子,她是你的五嫂,不叫一個女人,如果她叫一個女人,你就不要叫我五哥。」
拓跋野當然聽得明白拓跋焱說的話,拓跋焱即是在說他為了藍心知肯自己插上自己一刀,是他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又在說他為了藍心知,一刀殺死了拓跋煜。他一早就說過,這場戰爭不關藍心知的事,是他們兄弟之間的恩怨未了,藍心知是紅顏,卻不是禍水。
拓跋焱被他連煽了兩巴掌,似乎被他煽醒了一點。拓跋焱捂住兩邊嘴角都在流血的嘴巴,也是肝腸寸斷的望著拓跋野。
「你二哥想要做什麼,難道你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還不知道嗎?」拓跋野厲聲叱道。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二哥一早就在等今天的機會,等挑起了戰爭之後,兄弟之間反目成仇,他利用自己手上的兵權和四哥拓跋熾分庭對抗,和皇帝大哥分江而治。他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會認為二哥不會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