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是理解他的,就算他遠走他鄉,想要置身事外,可是,這些人依然是纏著他不放的。
所以,問題是一定要解決的。
她剛剛走進屋的瞬間,就聽到了空氣中輕不可聞的一聲響。
她的心緊張得好像頓時停止了跳動一樣。
拓跋煜來了!
左、右兩翼包抄還在激戰,拓跋煜已經率先攻入了主營,而主營中根本沒有人看守。
他也懷疑過這是空城計,但是,他更相信,沒有了拓跋野,西部軍則是一盤散沙,很快就會投降。
所以,西邊的領土,他是勢在必得。
當他走進來時,房間也是空無一人。
他不由哈哈大笑,就算他拓跋野狂妄又囂張,卻最後死在了他的手上。
忽然,他的笑聲嘎然而止。
然後,像是看到了鬼一樣,駭然失色。
「你……你沒有死?」
拓跋野森然冷色:「你們都還沒有死,我怎麼可能會死!」
忽然,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房間裡,只有拓跋野和拓跋煜兩人,窗戶旁的積雪之光照進來,將拓跋煜的臉色映照得更加蒼白無色。
他第一時間就是想逃走,因為他明白,既然拓跋野沒有死,那麼這就是一場空城計,只等著他入甕,然後上釣罷了。
可拓跋野好不容易等到一起殲滅他大軍的機會,又怎麼可能讓他逃走,他用那天插入自己心口的的匕首,快準狠的一刀插入了拓跋煜的心扉處。
「五弟……」
拓跋煜不敢相信自己的胸口上插著一把匕首,他望向這個闊別了十年的兄弟。
「二哥,你要置我於死地,我不怪你,因為我們生在帝王家,這是註定了的命運。可是,你不該傷害心知,因為,她比我的命還要寶貴……」
在最後的最後,拓跋煜叫他為五弟,他叫了拓跋煜為二哥。
皇權之爭,一個小小的片斷開始落幕。
當一切又歸為萬籟俱寂的時候,倒在了地上的有兩個男人。
一個是停止了心跳卻不甘閉眼的拓跋煜,另一個是體力耗盡胸口出血的拓跋野。
藍心知沒有等到拓跋野進來,她實在是擔心他的身體,受了傷還要和拓跋煜打鬥,於是就從內室裡跑了出來。
她看著地上的兩個男人都在流血,踉蹌著腳步,瘋了似的跑到了拓跋野的身邊,看著他胸口還在冒血,她伸手將他抱了起來。
「野……」
拓跋野依在她的懷裡,這個殺了阿婆和傷害藍心知的男人,他必須親手結束他的性命。
他說過,任何人都不能再傷害她。
這時,門外傳來了如潮水般攻破防線的聲音,這正是拓跋煜所帶來計程車兵們,在佔領作為空城的主營。
藍心知大驚失色,梨冰和莫世都還來不及支援,她小小的身軀將他受了傷的高大的身體支撐起來。
「野,我扶你走!」?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