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下輪到藍心知不好意思了,她的心思被男人挑明瞭來說。
拓跋野品了一口茶,「你還記得去年時,你問我公司是不是出了問題,其實那時候父親曾逼我回國,他利用經濟手段來壓制我,而當時的花家老爺子有意將花翹嫁給我,但我父親不想我與外面的女人有牽連,所以當時就將花家整治得一敗塗地,花家從此衰敗,花翹成為罪人,於是我帶她來到了御凰國,想讓她走出那段不愉快的經歷,然後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然後她就一直照顧你的飲食起居是不是?」藍心知雖然相信他不會對花翹有什麼,但還是酸溜溜的說。
「誰家的醋缸打翻了?」拓跋野忽然揚聲問道。
「就你家的,還明知故問誰家的?」藍心知瞪他一眼,既然事情說到這份上了,她也就跟他直說了,「你原來不帶我來,是因為帶了別的女人,哼……」
如果吃醋能讓她別這麼緊張,讓她能夠轉移注意力,他應該一早就提起這個話題來說了。
「據有關專家的證明,女人多吃一點醋可以保持青春美麗。」
「哪個專家這麼沒有水平?是專家還是磚家啊?」藍心知哼道。
「生氣了?」拓跋野放下茶杯,去捉住她的小手,「等這場戰役結束之後,我會安排她搬出去住,她練過瑜珈,讓她在御凰國開一個瑜珈班也不錯。」
藍心知嘟著嘴道:「我是不是很小心眼啊?」
「是啊!你非常的小心眼,特別是只針對我。」拓跋野調侃她,在她正欲發小脾氣時,又輕輕的擁她入懷,「不過我喜歡看你為我吃醋的嬌俏模樣。」
人在一生中,來來往往會有很多人經過我們的生命中,但最後愛上的,都希望成為彼此的唯一。
皇城。
拓跋熾府。
「殿下,今天一早小福開門時,見到一個女子暈倒在我們府門口。」管家楊叔進來了拓跋熾的書房。
拓跋熾一整夜沒有休息,他一直在關注著前方的戰事,以他的推測,拓跋煜此次貿然出兵,實在是兵行險招,他只怕有去無回啊。
而直到天亮時分,他收到的訊息依然是戰爭很激烈,勝負依然未分。
「女子?」拓跋熾回過神來,他對情愛之事一向淡然,並不像其他王子那樣女人多不勝數。
楊叔道:「正是,她身上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我們還是送走她吧!」
「現在是戰亂時期,想必是從西部過來的也不一定。每一個人都不容易,先救活她問清楚再送她走吧!」拓跋熾道。
「是!殿下。」
楊叔走了出去,快步走到了客房處,凝視著這個清麗卻又氣質高雅的女子,非常的惹人愛憐。
此昏迷的女子,正是花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