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的聲音細若蚊蠅,但男人還是聽見了,在這個下著冬雪的夜晚,他的心中一股暖意流過。
他知道,她能說出來,已經很勇敢了。
這種勇敢,讓他也開心。
「喜歡什麼?」他逗她逗上癮了。
「啊……嗯……」她焦急又無奈的瞪著他,她快被他逼得快哭了,可是這個男人就是一步一步的引誘著她,卻不告訴她,她想聽的結果。
「心知,說出來,我就告訴你。」男人低聲哄著她,能找到這樣逗她的機會不多,他怎麼能不加以利用。這個時候的她最脆弱,也最愛最愛他,他承認,他很大男人主義,他喜歡他的女人告訴他,她喜歡他碰她。
好惡劣的男人!
藍心知哭出聲來:「我喜歡……我喜歡野碰我……」
為自己羞澀的訴說,也為自己遲到的表白,更為拓跋野不確定的是否真在身邊,她邊哭邊顫慄的說。
「小心肝,我也喜歡碰你!」男人將她抱了起來,擁在了懷中,輕輕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藍心知的手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將身體緊緊的貼了上去。「野……野……」
他是她愛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愛的男人碰自己呢!
他的吻從眼角處滑下,親吻著她白瓷一樣光潔的肌膚,移到了她的唇畔。
藍心知青澀的回應他的吻,這種一次滾燙而熱烈的吻,讓她知道他回來了!
「野……野……」她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叫著他的名字,謝謝你沒有死,謝謝你在她的身邊。
當暖暖的體溫貼在她的身邊時,她破涕而笑。
她就知道,他一定不會死的。
當她的小手撫到了他的傷口處時,拓跋野輕聲呼痛,藍心知馬上緊張的停了下來。
「沒事的,心知……」
藍心知含著淚解開了他的衣衫,看到心口上的傷痕,雖然貼了紗布,可還有血絲滲出。
她馬上僵硬在當場,這一刀是真的,他受傷了也是真的。
她緩緩的低下頭,在他的傷口上,在他的心口上,印下了淺淺的一吻。
野,對不起!
對不起,野!
我會用我的後半生加倍的去愛你,讓你每天都沐浴在愛河裡。
「心知,其實事情……」
「我知道,野,我知道了。」
拓跋野本來想給她解釋事情的經過,可是藍心知抬起頭,急急忙忙的截斷了他的話。
這時候,她忽然想起來,拓跋煜的大軍可能會壓境了。
「野,外面的防線做好沒?拓跋煜肯定會有所行動的!他們知道了你……知道了你……」
「知道我死了,一定會反攻對不對?」
「不要!」她伸出小手,捂住的他的嘴巴,「快過年的時候,是不能說死不死這些字的。」
拓跋野笑了,看她年紀輕輕,迷信的東西還不少呢!
「你還笑呢!」她嬌嗔不已。
拓跋野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小手,「那好,我們先說正事,再去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