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像他那樣流那麼多血,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外面是冰天雪地,壁爐裡的溫度讓人越來越暖,拓跋煜喝了一口酒來壓壓驚。
這一次,他帶了十萬士兵在東部防線上駐守,就是不給拓跋野一路殺入皇宮。
隨著西部戰線的連連失利,拓跋野從駐兵之日開始,將地盤是越擴越大,戰線是越拉越長,而人氣也是越來越高。
長此以往,就算是拓跋野打不進來,他們也成了分江而治,至少西邊的領土完全是屬於拓跋野的,他依然只能和拓跋煌共守這東邊的疆土,永遠活在拓跋煌的統治之下。
「來人!再探訊息,我要確認拓跋野是否真的死了。」
拓跋煜一聲令下,他的心中有了想法。
如果拓跋野真的死了,他馬上會下令反攻西部戰線,站穩腳跟之後會和拓跋煌分江而治,等自己的軍事力量強大之後,再一舉攻入皇城,然後一統御凰國。
皇城。
芙蓉帳正暖,春色開滿園。
金色的雕花,紅木的床榻,複雜花紋編制出的地毯。鮮花、嵌入地下的四方浴池、迷人心智的詭異芬芳。
大的可以容下十數人的柔軟床榻上,一個身著鑲金絲黑絨長袍的男人正擁著懷中半裸的女子,縱情在這種醉生夢死的聲色之中。
半裸的女子正小心翼翼的侍候著這個男人,忽然,「鏗」的一聲響,是長劍出鞘的聲音。
緊接著,這女子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就倒在了床塌之上。
「又一個想謀害我性命的人!」
他將長劍指向半裸的女子的咽喉處,那裡正向外流著血。
這女子美麗而嫵媚,此刻已經是香消玉殞了。
此人正是現任君主拓跋煌,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誰人要害他性命,搶他的王位。
「陛下……」此女子睜著驚恐的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的死了去。
管家吉超一聽到刀劍之聲,馬上走了進來,「陛下,有好訊息傳來……」
當他看到床塌之上的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子時,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帝王。
「說!」拓跋煌將長劍入鞘。
「西部陣線上傳來訊息,拓跋野死了!」
「死了?」
拓跋煌的手上的劍掉在了地上,他從來沒有此刻這般失態過。
雖然他是御凰國的命定繼承人,可從小就生活在了拓跋野的陰影之下。
他沒有哪一樣勝得過拓跋野,這對於要掌握一個國家的儲君來說,是一種最致命的羞辱。
雖然拓跋野後來在十七歲時離開了御凰國,可他現在帶著兵力回來了。
他派兵和拓跋野戰了近一年,他這邊是節節失利,眼看著他就要攻入東部直取皇宮了,卻傳為了他死了的訊息,怎麼不令他開心得大驚失色。
吉超道:「陛下,是死了,從西部軍區傳來的訊息,而且二殿下也證實,今天晚上,他們確實在東西邊境上發生了衝突,拓跋野為救一個女人,而死了……」
拓跋煌仰天長笑:「死得好!死得好!」
他大笑了約莫三、四分鐘之後,才道:「打電話通知老二,叫他連夜起程攻入西部防線,一舉收復我們失去了的土地。」
「是!陛下。」吉超馬上走出去,並吩咐其他人將床上的半裸美女也抬走。
看著這種一等一的美人兒,體溫在漸漸的冰冷,吉超不禁感嘆,如果訊息再早一點傳進來,這女子恐怕也不用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