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拓跋野一掌拍飛木凳,然後將她逼向牆壁。
若不是看在她的身體有那麼一點像藍心知,他早已經下掌拍死她了。
她不可理喻?
誰叫他不記得她了?
誰叫他沒有認出她了?
就是活該被砸。
「梨冰,馬上帶這個女人回去,審問她的身份是什麼。」拓跋野不想再跟她糾纏,於是朝外喊道。
梨冰馬上走了進來:「我們已經解決了左翼和右翼的人,卻沒有看到二王子的身影。」
「被他逃跑了!」還不是因為這個女人的身體,他一時失神才會被拓跋煜溜走。
真是該死!
拓跋野懊惱的嘆了一聲。
梨冰馬上走過來掀開了藍心知的頭罩,然後馬上愣在了當場,「夫……」
「噓!」藍心知馬上向梨冰道。
既然這個男人沒有認出她,要帶她回他的軍部,她為了懲罰他沒有認出她來,所以也不告訴他,她其實已經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梨冰的臉上寫滿了問號。
他趕忙扯上藍心知嘴裡的布條,讓她可以說話,告訴他們,這是怎麼一回事。
「回去再細細的訴說。」藍心知只是用唇語告訴他。
梨冰見她身上的衣衫破碎,她還穿著一件拓跋野的外套,當下他看了看拓跋野的背影,他是拓跋野身邊最親近的人,自然明白拓跋野的心思。
但很顯然,拓跋野沒有認出藍心知。
「我會給他一個驚喜!」藍心知又扯了扯梨冰的手,示意他將她的頭罩蓋起來。
與其說是驚喜,不如說是懲罰。
這個男人禁了那麼久的欲,她不相信他不想要她。
既然認不出她,活該他繼續禁。
梨冰見此,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將她的頭罩再蓋好,拉著藍心知的手腕上了車。
很快,這一突擊小部隊回到了他們的軍部。
拓跋野的心情超級不爽,本來這次的機會絕佳,可以捉到二皇兄拓跋煜,可現在卻是無功而返。而且還帶回一個女人!
不提這個女人還好,一提起來他就火冒三丈。
都是怪她,他又推遲了回去見藍心知的時間。
「唉……」
「野少,嘆息什麼呢?」花翹已經泡了一壺茶。
一個偶然的機會,花家的公司倒閉之後,花翹被帝王接來到了御凰國。
內戰一爆發之後,她看見了拓跋野回來,於是就繼續跟在他的身邊。
他打仗,她就為他洗衣服。
他累了,她就為他泡茶喝。
他困了,她就為他按摩。
拓跋野喝著茶,「我今天看到了一個女人,感覺她很像心知。」
「野少是想夫人了!不知道戰爭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啊?」花翹亦知道他和藍心知已經結婚。
「戰爭會很快結束,結束之後你會回國還是繼續留在這裡?」拓跋野隨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