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你果真是要嫁給他?」非尋在將車停在路邊,從車上走下來,明天藍心知將會嫁給拓跋野。
「是的,學長。」無論她曾經和非尋怎麼樣,藍心知還是感激了他告訴自己母親還活著的訊息。
非尋現在手上有藍氏公司,有冠蘭湖畔別墅,身家也是上千萬的大富豪了。他低下頭凝視著她:「心知,我賭你和拓跋野的婚禮舉行不了,你信嗎?」
「學長,如果你在這裡是要和我說這些話,我想我可以走了。」藍心知轉過身準備離開。
非尋卻一把拉住了她:「你肚子裡有他的孩子?」
「這不關學長的事。」藍心知淡淡的道,「放手吧!」
「拓跋野可真夠卑鄙,以這一招向你逼婚!」非尋無限鄙夷,「他不是最愛童書嗎?怎麼忽然之間轉了性又要娶你?」
藍心知不想跟他解釋些什麼,「那是我和野之間的事情,跟學長無關。」
「怎麼?你不請我明天去參加你的婚禮嗎?再怎麼說,我是你的前夫,我們在同一張床上睡過。」非尋盯站她雖然懷了孕,可依然是沒有變形的身材。
「我想你是搞錯了!」忽然加入的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罌粟女?
好久沒有見到她了,藍心知沒有想到會在路上也偶遇上她!
罌粟女走了過來,她依然是一朵最誘惑人的罌粟花。
「非少爺,那一晚在射箭俱樂部裡,和你玩了一夜的男人,不是藍小姐。所以你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非尋一直以為是藍心知和他共度了一夜,所以後來她拒絕他的求歡,他才會覺得既然那一夜她這麼豪放而且床技那麼高,為何不肯與他共魚水之歡?
「難道是你?」他的俊臉冷下來。
「是我又怎麼樣?」罌粟女笑道:「你的床技真夠爛,我罌粟女閱男無數,那一夜,只不過剛剛好看上了你,玩玩罷了!」
江湖上誰不知道罌粟女是個豪放女,男人喜歡玩女人,而她則喜歡玩男人。
非尋在這個女人的手上栽了個跟頭,當然覺得這是奇恥大辱。
他看著這兩個女人,冷哼了一聲,轉過身掉頭就走。
藍心知看著他的車開走之後,望向了罌粟女:「你最近還好嗎?」
「我還是老樣子。恭喜你藍小姐,祝你和野少白頭到老。」罌粟女笑了笑。
「你呀,少介紹幾個女孩子給他,我就感謝你了。」藍心知也笑了。
她知道罌粟女有一家夜總會,這間夜總會的生意非常之好,裡面的各式各樣的女子,會玩各種花樣討男人的歡心。
「好!即使野少以後進來,我也只給他酒水喝。」罌粟女豪爽的道。
藍心知燦爛的一笑,像夏天的陽光一樣。「那個人是不是在等你啊?」她指了指罌粟女背後不遠處在樹下寫生的男人。
那個男人正是楊安!
「楊安,你怎麼在這裡?」罌粟女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