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已經帶著三個月大的兒子李巍訂好了酒席,並熱情的招呼款待他們。
席間,月嫂帶著李巍,李志和方靜聊著孩子。
藍心知望著他們,孩子有時候真是一個很好的紐帶,能讓這對瀕臨分手的情侶再次走到一起,並且這個情場浪子成了超級奶爸,關心著李巍的一舉一動。
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句話是真的嗎?
藍心知撫了撫肚子裡的孩子,如果……她是如果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拓跋野的,事情是不是又會完全不同了呢?
她可能也會在拓跋野死纏爛打的追求之下,答應嫁給他了吧!
如果那一晚她走進的是半山別墅,和她發生關係的人是拓跋野,那麼,這個致命的錯誤也就可以避免了吧。
可是,她選擇了別的男人,那麼,即使浪子回頭金不換,只是那個浪子,也不屬於她了。
tri公司。
拓跋野處理著公事,最近有好幾個畫展要召開,他在進軍畫壇時,也要先看畫壇的風向如何。
九田西區的老大袁泵直接衝了進來:「拓跋野,你叫人帶走了我的夢夢,我的夢夢呢?」
拓跋野看著他:「袁爺的速度可真夠快的啊,你的夢夢不是被你藏起來了嗎?你來問我有什麼用?」
「拓跋野你的心是路人皆知,誰不知道你最喜歡搶別人的女人。說,你把我夢夢帶到了哪兒去了?」袁泵吼道。
「在袁爺的眼裡,你當夢夢是你的什麼人?」拓跋野突然問了一句。
袁泵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明顯的一怔。
拓跋野接著說:「你如果當她是你暖床的女人,你就不要再找了。」
「誰說我只當她是我暖床的女人!」袁泵臉上漲得通紅,在夢夢失蹤了之後,他才覺得夢夢是他想要的女人。
「那這樣說來,夢夢是袁爺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了,對不對?」拓跋野自然看得透這一點。
「你究竟想說什麼?想做什麼?拓跋野你明著來,而且你衝著我來,不要傷害夢夢。」袁泵和拓跋野曾因為地盤,也因為生意上有些過節,現在他認為女人在拓跋野的手上,必是有些投鼠忌器。
拓跋野揚唇一笑:「袁爺如此深情,看來我們的談判有了一定的基礎了。」
「你想跟我談什麼?」這樣一來,袁泵更加肯定夢夢在拓跋野的手上了。
「我希望袁爺在抱得美人歸的時候,記得欠我一個人情。」拓跋野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你搶走我女人,還要我欠你一個人情?世界上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嗎?」袁泵冷哼一聲。
拓跋野從高階黑色皮椅上站起來,直接走到了袁泵的面前,與他四目相對視:「我拓跋野也是黑街上頂天立地的漢子,如果我搶走了你的夢夢,又怎麼可能不承認?」
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