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岸上的梨冰,瞪了一眼上官卿:「卿少,你這玩得過火了吧!爺的身體還沒有好呢!」
上官卿無辜的笑了笑,他的笑像流雲浮過眉梢,非常好看。「我這不是在幫野嗎?要不然他獨守空房,多慘啊!」
「你這幫……真是幫得令人惱火死了……」風間也跑到了湖邊,「梨冰,你還在這裡廢話,快下去救人……」
風間話還沒有說完,梨冰已經順著拓跋野掉下去的地方跳了下去。
當拓跋野用盡力氣將藍心知托出水面時,風間趕緊去拉藍心知的手,梨冰也扶著拓跋野浮上了岸。
「上官卿,你皮欠抽!」拓跋野一上來就舉拳向上官卿砸了過去。
「心心,野欺負我!」上官卿馬上躲到了一旁瑟瑟發抖的藍心知的背後。
拓跋野收回拳頭,抱著藍心知趕緊回屋,風間去煲薑湯為他們兩人驅寒,梨冰則上樓去處理淹淹一息的鴻弈。
上官卿沒有事做,一路跟著拓跋野回屋,在臨近門時,被拓跋野一腳踢開,關在了門外。
「心知,你怎麼樣?」拓跋野看著全身的肌膚都已經凍得發紫的女人,趕緊撕開她身上的紅色小禮服。
「你……你……」凍得全身僵硬的藍心知,見他又如此野蠻的對待自己,只有用大大的杏眸去瞪他,嘴唇被凍得說話也說不出來了。
拓跋野哪管得了那麼多,根本不理她的掙扎,將她放進了浴缸裡,用暖暖的水包圍著她,讓她僵硬的身體慢慢的恢復過來。
他自己也脫下身上還帶冰的衣衫,跳進了大浴缸裡面,然後將她再次抱進懷中……
這男人……
是真不知道醜,還是不記得有一個醜字了?
她和他,未著寸縷,在寬大的浴缸裡緊緊的貼在了一起,隨著水溫的升高,他們的溫度也開始漸漸回升。
她終於可以慢慢的動了,她馬上推開他,用可愛的糯米一樣的貝齒咬著還有些發紫的下嘴唇,可美麗的杏眸卻狠狠的瞪著他。
拓跋野抱著軟玉溫香的身子,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可他不想放開,在她耳邊啞聲道:「科學家做過一個實驗,在冰冷的溫度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抱在一起,是最快能取暖的,我只是想你快點暖起來……」
多冠冕堂皇的藉口,藍心知還不知道他的心思,那頂在她小腹上的棍子是什麼東西?
她沒有說話,只是膝蓋微微一屈,就用力的一頂上去。
「啊……痛死了……」拓跋野馬上放開了她,這女人發起脾氣來真是狠,「謀殺親夫,你可會斷了幸福的……」
藍心知根本不理他,先暖和了身子,就踏出浴缸,根本無視他身上到處是未癒合的傷疤,拿了一塊乾淨的大毛巾將自己包裹起來,走了出去。
拓跋野懊惱的埋在水裡,原以為自己如此捨生忘死的救了她上來,她會感動一些,或者她會高興一些,她卻連一句話也沒有對他說,直接用身體的語言差點將他給頂……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