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知幾次欲張了張嘴,可都說不出話來,她是想他,可是她不想再跟他過這種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了。
「心知……心知……」他善良的小女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住進了他的心裡,他卻自己都不知道。
童書看見兩枚戒指分別滾到了兩處,她彷彿就是那個赤果果的被嘲笑的女人,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拓跋野的到來,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野狼,心知她不會原諒你的……你以為你對她做過那些羞辱至極的事情,她就會忘記嗎?她永遠也不會忘記,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童書是何等人,見藍心知開始動搖,馬上開始挑撥離間,將藍心知心底最痛的地方再給拿出來讓她痛。
鴻弈如雲霧裡,好像童書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才惹得這兩個年輕人心裡愛著卻又恨著。「野少,發生了什麼事?」
拓跋野黯然道:「我做了一件錯事,心知永遠恨著我的錯事,我明知道她的身體被童書控制住,還和童書借她的身體進行歡愛……」
拓跋野就是拓跋野,他無論做了什麼錯事,他都會承擔這種錯誤,即使他十惡不赦,即使他罪不可恕,但他不會推諉責任於別人。
藍心知臉色瞬間煞白,拓跋野將這些全部捅了出來,明晃晃的擺在了四個當事人的心上,這隻會將鴻弈和童書的關係越來越僵,根本沒有合談的機會了。
鴻弈一聽氣得頭上的髮絲都在抖動,「你一生風流無數,但你好歹也是貴為王子殿下,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你讓心知怎麼回你到你的身邊?你讓她怎麼去原諒你的荒唐?」
「我知道我錯了,社長……」拓跋野誠心道著歉。「只要心知願意回我的身邊,她讓我做任何事情我都願意……」
如果你做任何事情,她還是不願意回到他的身邊呢?藍心知此時心亂如麻。
而童書卻有了自己的計劃,只要拓跋野不出現在藍心知的身邊,藍心知就會乖乖聽她的擺步,一念及此,她朗聲道:「野狼,要心知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你現在從二樓視窗跳下去,下面有一座湖,湖泊深不見底……」
「好!我跳!」拓跋野縱身向視窗躍去。
「爺,不要……」
風間和梨冰同時上去想拉住他阻止他,卻被童畫丟出去的畫筆纏身,根本不能移動分毫。
「野……」
藍心知還沒有喊出來,只聽到窗戶一聲脆響,拓跋野高大的身軀已經撞了出去,急速的向冰封的湖面墜落……
「不……」藍心知欲衝過去,卻被童書控制住,「童書你怎麼這麼變態……」
這是冬天,這是結了冰的湖面,他的身體受傷還沒有好,現在還要受此折磨……
「野……」
藍心知擺脫開童書,向前跑了幾步,卻因為過度傷心腳步踉蹌,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脆弱的雙膝和冰冷的地板磚碰撞之後,她再也沒有力氣向窗邊移去,就這樣看著視窗的一個大窟窿,傷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