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馬上變得異常的難看,「你居然用畫筆殺人?」
他現在看到童書用畫筆刺殺拓跋野,亦明白在香港畫展上時,也是她在刺殺藍心知,那麼這一連串的詭異畫筆案都跟童書脫不了關係。
「這是你賦予我的,我不應該該感謝你嗎?」童書冷笑道。
「我……我什麼時候賦予你用畫筆來殺人了?」鴻弈不解。「童書你太過份了!」
童書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望向了拓跋野:「野狼,你既然來了,要不要和你後面的兩位兄弟一起,喝一杯弈和藍心知的喜酒,今天是大年初一,也是他們倆百年好合的日子。」
「不準!我不准她結婚,不准她跟任何男人結婚,她是我的,童書你最好給我滾出去!」拓跋野馬上失控的叫道。
「真是可惜,你已經來遲了,他們今天已經在民政局公證結婚了。」童書冷笑道。
「心知……」拓跋野忽然喉頭一哽咽,望著俏生生而立站在鴻弈面前的女人,他沒有閉過一下眼睛的找了她幾天幾夜,而結果就是她和別的男人結婚,而今晚,就是她的新婚夜。「心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他站她面前只有兩米的距離,但此刻他卻覺得他們之間彷彿隔了兩萬米的距離。他一直以來,理所當然的享受她的愛,卻從來沒有想過會以這種方式來失去了她。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的對待她,用畢生的生命來對她好,可是她卻不再見他。
他知道自己錯得很離譜很離譜,可是犯錯的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然而藍心知連這個機會都不願意給他,就直接釘上了死囚的刑罰。
此刻他的心好痛好痛,他站在她的面前,她卻以一種陌生至極的眼光看著他。
「心知……」他深情的呼喚了她一聲,「回來我的身邊,好不好?」
藍心知將自己藏起來,她靜靜的倦縮著。一個身體裡有兩個靈魂,她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恨著童書,卻沒有想到此刻,竟然可以拿童書做擋箭牌,她不理會他的訴說,也不理會他的呼喚。
「野狼,如果你要作嘉賓,請到一邊坐好,我們要繼續婚禮了。」童書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和鴻弈結合,她可不管那麼多,遇佛殺佛,遇神弒神,遇人砍人。
拓跋野不理她,直接衝了上去,想將藍心知抱在懷中,童畫卻握住了一支畫筆,比劃在了藍心知的左心房上。
「童書,不要……」拓跋野止住了腳步,「不要傷心知……」
「退後!」童書喝斥道。
「心知,應一聲我……」拓跋野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的語聲越來越哽咽,「讓我知道你在好不好?你是不是還在恨我的荒唐?恨我的風流?這些都是我的錯,可是,我知道錯了……在這一刻,我只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藍心知聽著他的懺悔,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她心裡也非常的痛,她說過,她不能見他,一旦見了他,就會更難過更痛苦。
這幾天沒有他,她過得多開心啊。
所以,她想,以後的日子沒有了他,她會一直這樣開心下去的。
但是,為什麼他還要出現呢?
「野狼,退後!」童書的畫筆尖已經刺向了藍心知的左邊心房,大紅色的晚禮服撕裂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好!我退!童書你別再傷害心知。」拓跋野緊握著拳,現在藍心知被她控制住,他不知道心知現在處於什麼狀況,他不忍心她的肌膚受到一點點的損害。
童書拿起桌上結婚鑽石戒指,「弈,來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