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分手?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鴻弈又追問了一句。
「我們……」藍心知心中的苦楚彷彿處訴說,此時見亦師亦友的鴻弈問起,她不由眼眶發紅,那個男人太壞了!他不愛她也罷了,居然還做出那種事情來欺負她,她這一輩子也不要再見到他,永遠也不想要原諒他。
鴻弈也心中有了一絲底了,「是不是因為童書?」
「社長……」藍心知被他這樣一問,忍不住撲進他懷裡痛哭起來。
「果然是因為你!童書,你做了什麼事情?」鴻弈厲聲喝道。
他一向文雅溫潤,藝術家的氣質非常之濃,可此時發起來火來卻完全是變了模樣。
「你管我做了什麼?」童書一怔,見他居然這樣吼她,也不由跟他對吼了起來。
「是不是你佔領了心知的身體,逼她和野少分手?」鴻弈依然是厲聲質問她。
「鴻弈,你有什麼權利管我的事情?你又有什麼資格去管這個小妖精的事情?我今天回來,就是向你討債的,我才是債主,你是欠債人,你有什麼好吼的?」童書滿不在乎。
鴻弈一聽,沒有說話。
「社長,你當年欠了童書什麼東西?她怎麼要這樣對你?」藍心知擔心的問道。
「心知……」鴻弈痛苦的沒有再說下去。
「說啊,你為什麼不說?」童書開始得意了,「你自己都說不出口,就不要逼我說我的事情出來!」
「童書!」藍心知輕喊了一聲,「你究竟是想化緣還是想繼續孽緣?你能不能不這樣對社長說話,你回來想做什麼,能不能好好的說清楚。」
「你只是個局外人而已,你又有什麼好瞎攪和的?」童書不屑的道:「這是我和他的事,跟外人無關。」
「既然是跟外人無關,那好,你撤離出心知的身體,我和你談,我向你賠罪,我向你彌補當年的錯。怎麼樣?」鴻弈也即時接上了話。
「喲?你讓我去哪裡?進入你的身體嗎?」童書有些挑釁了,而且藍心知的手此時也被他控制著撫摸到了鴻弈的胸膛上,小小的手隔著一層毛衣,從上而下的撫著男人的身體。
這種極具挑逗意味的動作將藍心知給嚇壞了,「不要啊童書,你不能這樣子,這樣下去事情只會越來越大,根本解決不了什麼的……你快住手!」
童書不僅不住手,反而是控制著藍心知的手從男人的衣襬裡伸入進去,直接撫上了鴻弈的皮膚,他的肌膚比較細滑,卻又不失男人的味道,手指從鴻弈的一直往上移,最後在他的胸膛上畫著一個又一人誘人的圓圈……
「夠了童書!你不要這麼沒有廉恥!」鴻弈出生於繪畫世家,家風一向很嚴,對於童書這種熱情奔放的女子一向是避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