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藍心知以收被她掐得透不過氣來,「童書,你過份了啊,我都做鬼了,你還欺負我……」
「誰說你已經死了?」童書的聲音非常的幽怨。
「那我……是……沒有死?」藍心知不明白,明明她插在了她的心臟上呀。「你不是殺了我嗎?然後附身嗎?然後那啥……再找你的男人嗎?」
「是啊,我就是這麼想的,也是這樣做的。」童書承認得非常乾脆,「可是你死不了啊……」
「為什麼?」聽到這話,藍心知在意外之餘還是有一些竊喜的,證明她福大命大呢。
「我哪知道為什麼?」童書吼道,「你的身體裡有一股血液,像一種非常強大的能量,我一直都進不去……」
那是拓跋野曾經輸給她的血,藍心知樂了,沒有想到她因禍得福,妹妹藍心晴欲用相思竹葉青蛇毒害死她,拓跋野則用他的血救了她。這樣一來,她的身體裡都流有他的血,所以童書根本進不來。
天啊,這個世界太奇妙了!太太太奇妙了!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樂的?我就算進不去不能獨佔你的身體,依然可以附在你的身上,讓你也不能好好的活下去!」童書惡狠狠的說。
「呃……」藍心知眨眼,黃蜂毒尾針,最毒婦人心,果然沒有錯啊。
童書見她收斂了笑容,然後道:「你還沒有跟我說,這首詩是不是你做的?」
「是啊,我送給社長的。」藍心知有些心不在焉,雖然死不了,但還是活得不夠痛快啊。
童書酸溜溜的道:「你跟他……」
「我跟他?你不是……」藍心知嚇了一大跳,「你喜歡社長?你喜歡社長?」
「關你什麼事?我在問你呢?」童書沒有正面回答。
「他是我老闆,也是我師父啊,就這麼簡單啊……」藍心知為自己的這個發現欣喜不已。
童書反問:「這麼單純?」
藍心知肯定:「就這麼單純。」
忽然童書發狂一樣的進駐她的身體,然後就向鴻弈掐了過去。
鴻弈在在悲傷之際,卻見到了藍心知的眼睛閃著兇狠的光芒,而且力氣非常之大的要掐死他。
「心知……心知……你醒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藍心知是醒了過來,可是卻怎麼瘋了一般,而且力氣大得嚇死人。
就在他怎麼也掙脫不開,臉神越來越蒼白,手腳也越來越無力的時候,藍心知大罵童書:「你這個神經病的女人,社長是好人,你怎麼要殺他?快放手!」
童書根本不理,而且越掐越緊了,她心裡的十年仇恨,在這一刻全部得到了釋放,她不掐死鴻弈誓不罷手。
「這是我的事,藍心知你給我滾開!否則我不介意殺多你一次,看還有誰能夠救你?」
「我就算是死也不能給你殺社長,社長那麼好……」
「他好?你知道個屁?」童書怒吼,「你為野狼願意去死,你為了這個男人也願意去死?你究竟愛誰?你為了哪一個男人都願意去死?」
「社長是我的師長,野是我最愛的男人,他們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像你種神經病的人根本是不會懂得?」
「別將自己說得如此高雅和偉大,人性是非常醜惡的。你一個剛出道的丫頭片子知道什麼?」
「童書,你現在是用我的身體,是在殺師弒父是不孝道會遭天譴的!」
童書和藍心知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互相反駁,也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得到,鴻弈只感覺到就這樣的被藍心知給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