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喉嚨裡發出破碎不堪的嘶吼聲。
梨冰和風間還有童畫聽到全都往他這一邊趕了過來。
「阿婆,求求您,快救人……」
拓跋野也只是對通靈鬼神之事是一知半解,對於童書附身藍心知一事,他初初沒有發現問題這麼嚴重,可現在發現童書如此計劃,已經太遲了。
阿婆看著拓跋野臉上手上都流著血,「野孩子,你怎麼樣了?」
「不要管我,阿婆,求求您救救心知……童書在她的身體裡不肯走……她說在要這心知的身體裡住一輩子……您快快施法救她……」
拓跋野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了出來,梨冰和風間站在身後神情嚴肅。
「姐姐……」童畫一聽,馬上衝了過去,伏在了藍心知的身體上,「姐姐……你聽得到我說話嗎?我是畫兒啊……」
藍心知的身體此時在拓跋野的懷裡一動也不動,而童書也忽然之間消失了一樣。
「野哥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的臉怎麼傷了,我幫你……」
童畫還沒有說完,拓跋野就大吼道:「滾開!」
阿婆走過來,「野孩子,將心知放在這一張平臺上,其餘的人先退後。野孩子,你也退後。」
「您一定要救活她,阿婆……」拓跋野將藍心知放上平臺之後,緊緊的握著阿婆的手,「阿婆,我不能失去她……」
「野孩子,你先控制自己的情緒,別亂了陣腳。來,跟那幾位孩子站到一塊兒去,我馬上對心知進行施救。」阿婆見他已經認清自己的感情,也算是劫難之中的幸福吧。
拓跋野只得退後,但目光始終都在藍心知的身上,他的眼前浮現出昨天她靠在他的大腿上的情景,如果,她的身體永遠被童書佔據,他就再也看不到她哭泣時的醜樣子了。
原來,他一直忽略的都是身邊的女人。他總是活在過去的時光裡,在這最後的關頭,才知道誰才是他最想要的女人。
童畫呆愣在一旁,她對於靈異事件也是鮮有接觸,對於姐姐的死,她也是非常悲傷,然後還有太多的無望,如果姐姐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她和拓跋野的關係也就永遠都結束了。
一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哭泣了起來。
阿婆此時站在藍心知的頭後面,口中唸唸有詞,一隻左手伸向了半空中,右手卻撫著藍心知的頭,正在用古老的特殊的方法來驅趕她身體裡的靈魂。
過了大約一個鐘之後,阿婆已經是滿頭是汗,然後坐在了藍心知的身邊。
「阿婆,心知怎麼樣了?」拓跋野飛一般的衝了過來,握著藍心知的手。
「野孩子,童書的怨恨非常之大,我差一點都被她傷害,現在心知沒有事了,過一會兒她就會醒過來。我看童書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儘早處理好。」阿婆有些氣喘吁吁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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