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尋算了算,藍氏現在的股票一直往下跌,特別是藍凌霄死了之後,如果藍心知將冠蘭湖畔的別墅也轉給他,他的手上將會有一筆的資金可供他週轉,那麼藍氏會再次恢復市值。而藍心晴手上的股票,他遲早會將她弄回來。
「心知,我答應你。」非尋道。「我們先轉房子,我答應你一定將心晴弄出來。」
「不行!必須先救她出來。」藍心知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如果她已經轉讓後,非尋不辦事的話,她怎麼辦?
「難道你不想心晴早點出來?」非尋見她這麼固執。
藍心知淡淡的道:「我想你弄錯了,不是我想她出來,是父親的遺言讓她出來。」
非尋無奈:「我們先簽一份協議,藍心晴無罪釋放之後,房子歸我。」
「好!」
交易就是交易,這談慣了交易的人,說什麼都是順口溜一串。她和非尋簽訂了一份書面協議,也和非尋在鑑定處鑑定了她冠蘭湖畔別墅的合法擁有權。
三天後,藍心晴因為證據不足當庭無罪釋放。
顏如玉抱著藍心晴在法庭上大聲痛哭,而藍心知苦澀的看著這一幕,她究竟還是做出了違背良心的選擇,雖然這個選擇令她這一世都會良心不安,可是,人在有的時候,都會這樣一意孤行。
她不知道非尋動用了什麼樣的力量,能令法官相信藍心知是無罪的,但這件事情,總算是辦成了。
她簽下自己的名字,將冠蘭湖畔的別墅轉讓給了非尋,這樣一來,她和拓跋野之間,更應該是不拖不欠了吧。
「離婚協議書也在這裡,簽字吧!」藍心知遞給他。
非尋拿著公證處的轉讓股權證明書,藍心知手上的所有股份全部歸他一個人所有,他則是藍氏公司最大的股東,他簽下離婚協議書馬上生效。
「心知,我們再見還是朋友吧!」非尋揚起眉毛。
藍心知拿著千辛萬苦才拿到的這份自由之書,淡淡的道:「我們之間,最好是永遠也不要再見。」
藍氏公司。
藍心知宣佈,藍心晴回來加入藍氏公司,父親名下所有股權都歸藍心晴一個人擁有,而她則和非尋離婚,她的股份全部歸非尋所有,非尋是公司的第一大股東,她從此以後和藍氏公司再無任何牽連。
今天這樣的結果,每一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應該是皆大歡喜的,不是嗎?
可為什麼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
是不是每一個人因為權利和金錢的關係,就都可以無視法律法紀了呢!
沒有人會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或許,永遠也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那麼,她也就不要再去問為什麼了。
她目前要做的,就是好好工作,爭取在畫界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然後根據藍心晴提供的線索,再去找尋母親。
她從此以後和拓跋野不再有關係,和非尋不再相見,和藍氏一刀兩斷,她的收穫是最大的。
可是這種收穫,卻是建立在鮮血上的收穫。
這代價,沉重的她透不過氣來。
藍家。
藍心知過來拿父親和母親當年的協議書,卻看到警察再次光臨了這個家。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