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現在的情況,我還能呆在你的身邊嗎?」藍心知哭著道。
「很可惜,你應該毒死了我,才能走得出去。」拓跋野冷哼,她想走,他就偏不如她的願。
「拓跋野──」藍心知無辦法了,這個男人軟硬不吃!
他抬頭望月:「你的身體裡有我的血,你註定了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這是你欠我的!」
「那麼我呢?我家的人命呢?如果不是你最先招惹了藍心晴,會有後來的這些慘劇嗎?」藍心知責問他。
拓跋野知道自己有錯,可這個時候的他又怎麼會承認自己有錯,就算是錯他也只有錯到底。
「那是她自己犯賤!脫光了衣服主動爬上來。她在這場遊戲裡失敗,就要拿刀去殺人,她就應該承擔這樣的後果,包括藍凌霄的死,也是藍心晴自己造成的。」
「你真是不可理喻!」藍心知氣結。
拓跋野忽然就轉了身,「可理喻的人不是陪了你三天嗎?」
他當然是指鴻弈,那個炙手可熱的當紅畫家,在藍心知的眼裡,簡直就是天神一樣。
「拓跋野,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藍心知用手一指大門口。「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
拓跋野一聽此話,沒有走,反而是向她的方向大步邁了過來,他一把抓住她,將她逼向了牆壁。
「我走了之後,馬上就有人入住這裡是不是?藍心知我告訴你,你的身體是我一個人的,你若敢給哪個男人碰,我就殺了誰。」
一說完,他的大手一撕,將她的衣服撕開來,璀璨的水晶燈下,她的身體越來越扁平,有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而白玉石一樣的肌膚,也沒有以前那麼有光澤。
「你放開我,我還在守孝期間……拓跋野你這個禽(獸)……你沒有父母嗎?他們沒有教會你如何盡孝道嗎?他們沒有教你該怎麼做人子女嗎?」
藍心知奮力的掙扎,而且提及了拓跋野的父母,則更加激怒了本身就想禽(獸)的男人,他將她抵在牆壁上,沒有任何前戲的,貫穿了她……
他是禽(獸)!
他從來就沒有不承認過自己是禽(獸)。
所以,她將他惹怒了的今晚,就讓他禽(獸)到底吧!
「女人,你卻喜歡這隻禽(獸),不是嗎?」他抬起她怒火焚燒的小臉。
「拓跋野,我恨你!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死你……」
藍心知承受著他給予的身體上和心靈上的雙重痛苦,他逼入的力道越來越重,讓她痛苦難忍。特別是心靈上的痛苦,那道被撕裂的傷口,是血淋淋的,是再也癒合不了的……
「就算你恨我,這一輩子也只能是我的……哪裡也去不了,更別想跟第二個男人……」他冷酷又霸道的說。
如果他們之間只剩下了恨,那就恨吧!
他有那個資本讓她去恨他!一如他有著滔天的權勢,能夠將她牢牢的綁在身邊一樣。
藍心知咬著嘴唇,承受著身體疼痛的極限,她一直疼著、痛著,卻又不肯認輸的拼命忍著……
「叫出來……像個(蕩)婦一樣叫出來……」他逼著她,寸土不讓的逼著她。
藍心知冷哼一聲,揚高了下下的下巴:「被禽(獸)上,怎麼會有快(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