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局回家之後,拓跋野、風間、梨冰和藍心知來到了書房。
風間坐在輪椅上看著拍攝的那一疊疊現場的照片,梨冰站在一旁沉默,藍心知則非常乖寶寶的倚在了拓跋野的懷裡。
藍心知見眾人都在沉默,她說道:「我想碧乙應該不會害我,他平時都是一個很好的人,而且他身上有傷痕,可能是為了保護我受別人欺負才被抓傷的。」
風間點了點頭,「我贊成藍小姐的分析,碧乙是個年輕有為的新星畫家,他的前途無量,而且他和藍小姐是同事,平時也沒有過什麼恩怨,他不會以死來嫁禍給藍小姐。我們分析,他應該是被人謀殺,而製造了藍小姐作為兇手的假現場。」
梨冰道:「我看過碧乙的傷,也拿到了他們鑑定科的報告,碧乙的雙眼真的是自己挖下來的,眼球組織里沒有任何人動過的痕跡,而從他的指甲裡的皮膚組織提取的標本也證明是他自己挖的,至於胸口心臟處的致命傷,跟上次死者陳慧的傷口一模一樣。」
拓跋野聽到這裡和風間互相望了一眼,還沒有說話時,翼斯和罌粟女也過了來。
翼斯拿著一本八卦雜誌,「爺,上面已經有多篇報道,關於詭異畫筆案的真相,我看了一看,全是對藍小姐不利,包括以前的案件也往藍小姐身上推呢。」
藍心知拿過來一看,上面圖文並茂的描繪著:
「消失很久的詭異畫筆案,今天終於浮出了一絲真相,其中的一位受害人藍心知現在涉嫌謀殺罪名,而她涉嫌謀殺罪名的人是水瓶畫社的同事碧乙。有訊息稱,藍心知曾和碧乙是戀人,後來因結識了某超級富豪才移情別戀,可能是面對碧乙的指責才有了殺人動機,但殺人的現場和以往的詭異畫筆案几近相同,唯獨不同的是,畫筆是握在藍心知的手中……因此推斷,前幾次的詭異畫筆案並非是無人操控,而是有人蓄意謀殺……」
「什麼跟什麼?簡直就是亂七八糟的推理和分析!」藍心知氣得將雜誌丟在了一旁。「用盡心機的給我栽贓罪名,不如當時一刀捅死我算了……」
忽然腰上一緊,她吃痛的瞪向了掐她的人,只見拓跋野怒道:「你應該慶幸那個人只是對你栽贓嫁禍,而沒有拿走你的小命,我們換一個思考方式,如果他殺了你,再嫁禍給碧乙,你怎麼辦?你自己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別人怎麼珍惜你?」
藍心知一時情急就說錯了話,她痛著道歉:「我……不是一時口快嘛,我……別掐了我好痛……野……」
她不是被人謀殺掉,反而是被他給掐死了,真慘!
罌粟女攤了攤手:「我們在碧乙的公寓調出了監控錄相,碧乙所住的那一層樓在樓梯口有一個攝像頭,從昨天下午五點半鐘到現在,都沒有可疑人經過碧乙的那一層樓,除了那一層的住戶外,我們訪問過那些住戶,他們都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翼斯嚇了一跳,「難道是畫筆在藍小姐不知情的情況下刺死了碧乙,現場根本沒有其他人在,所以畫筆案還是相當的詭異。」
「肯定是有人在現場,要不然碧乙臉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風間覺得是為人案件。
罌粟女拿了一份報告給他:「喬警官說,藍小姐指甲裡殘留著的肉沫就是碧乙的,那麼表示藍小姐和碧乙有過肢體上的衝突。」
「我沒有!」藍心知叫了起來,「我喝了水之後就沒有知覺了……我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我沒有掐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