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晴一疼,也仰高了頭顱:「被我說中的心事就惱羞成怒了是不是?既然她不是我的親生姐姐,我做的一切更是理所當然。」
說完她一轉身,走了出去,留下藍凌霄一個人,像散了的骨架一樣,頹然坐在了沙發上。
藍心知從藍家走出來,然後去小時候母親帶她去過的公園裡坐了很久,拿出那些陳舊的照片一張又一張的,藉著昏黃的路燈仔細的看著。
其中有一張,是她從滑梯上滑下來,裙子被翻了起來,滑梯板磨到了她的腿,導致她的腿紫青了好久,母親買了一個蝴蝶髮夾給她哄她開心。
那個蝴蝶髮夾,最後也是遺落在了那場大火裡,再也找不到蹤跡,怕是也……燒成灰了吧!
現在從照片上看到她戴著蝴蝶夾被母親牽著手,她從那件事情之後人變得敏感,而藍凌霄也從來不會拿這些東西來勾起她的回憶,此刻卻願意給她看,也只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但這交易,拓跋野又怎麼會同意呢?
當夜色越來越濃時,藍心知才回到了冠蘭湖畔別墅。
回到臥室,她卻見到拓跋野衣服也沒有換在床上睡覺。
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現在才晚上九點鐘,他從來沒有這麼早睡過覺呢!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然後俯低身體,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英俊的臉上眉頭微微蹙起,唇角是絕不屈服的揚起,而他的頸間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味。
她不會問他去了哪裡,亦沒有權利問他。
不過,從他疲憊的睡姿,還有煩惱的神情,她可以猜得出來,他似乎有心事。
他有什麼心事呢?
這世界上權利在他手中,金錢在他的囊中,女人在他的懷中,他也會有心事嗎?他也會煩惱嗎?
她去了浴室,用熱水沾溼毛巾,再輕輕的擦拭他臉上的憔悴,然後是手指,手指上的煙味極濃,他不知道抽了多少支菸?
男人真奇怪,那煙,就能解煩惱嗎?
藍心知搖了搖頭,表示不解,她真的不能理解。
她欲轉身去浴室裡梳洗時,卻看到他的一隻腿還掉在了地上,她啞然失笑,從未看到如此失態的拓跋野,他放下毛巾,用了很大的力才將他的一隻腿抬到了床上。
就在她轉身再走時,卻被他的一隻手拉過去,一下子重心不穩的跌入了他的懷中。大手也如影隨形,攬上了她細小的腰肢,她伏在他的身上,聽著他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