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在哪裡?」藍心知焦急的望著他。
「在她該呆的地方。」
「你把她怎麼樣了?斬了她的胳膊還是她的腿?我要見她,野,讓我去見她。」
她忽然拉著他的手,懇切的不停的說,拓跋野的手段,定然很嗜血而狠辣,她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他任她掐他的手。
藍心知一急道:「這還不重要嗎?心晴她雖然有錯,但也不該由你來執法,你現在執行的私刑,是法律不許可的。你放了她吧……放了她好不好?」
拓跋野不理她,只是繼續抽他的煙,他已經做出了讓步,有些底線是不能破的。
「野……你究竟想怎麼樣?我知道法律在你的眼裡形同擺設,你完全可以用錢和權去擺平它們,我知道你指手遮天無所不能,可是心晴她始終是我的妹妹,就算她曾經做錯過事情,我們依然是血緣相連的姐妹。野,既然你能縱容童畫,為什麼不能放過心晴呢?」
藍心知一急,說話就開始躁,她並不知道童畫和拓跋野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所以說錯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藍心知,你拿童畫和藍心晴去比?我告訴你,她們倆是沒得比的。」拓跋野忽然就發怒了。
藍心知也激動的道:「我知道,心晴在你眼裡就是一顆控制我的棋子,你現在不需要控制我了,所以就失去了她應有的意義。而童畫不同,她無論有什麼事情,你也會站在他的那一邊,我雖然不明白你待她為什麼不同,但我知道,她愛你,心晴也愛你,她愛你沒有錯,心晴愛你就有錯嗎?而且心晴也沒有做出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吧!你為什麼不顧我的請求,一定要置她於死地呢!」
「我懲罰她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她傷害了你?」拓跋野見她根本不肯接受現實,不由更加惱怒。
「就算是心晴傷害了我,那也是由我決定要不要起訴她,你又怎麼能私自做了這樣的決定!還將她弄不見了呢?你把心晴還給我!」藍心知也火了,他為什麼能對童畫手下留情,卻要對藍心晴痛下狠手。
「藍心知,你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女人!」拓跋野見她不僅不領情,反而是責怪起他來了,他一把掐住她的腰,狠狠的瞪著她。
藍心知也氣憤的回瞪他:「我是不可理喻,可理喻的人在裡面開畫展呢!你為什麼不進去要她?」
拓跋野瞪著她,好一陣都沒有說話,忽然伸出大手捧住她的腦袋,然後他低下頭來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這張小嘴真是欠抽,昨晚還乖乖的討她歡,現在又開始氣他了。
「唔……」她吃痛的伸手敲打他,他幹嘛無緣無故的又咬她了,而且下嘴這麼狠,她痛死了!
她知道他一向嗜血,不咬到她出血不肯罷休,而且現在是畫展的外面,人來人往。她被他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當淡淡的菸草味都瀰漫在她的口腔裡時,她不知道何時,已經在熱烈的回應他的吻了。
「藍心知,你這個可愛的醋罈子!」他在她耳畔輕笑。
五更萬字畢,多謝命ming愛自己的紅包穎穎姐和704577889等人的禮物,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