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冠蘭湖畔別墅時,已經是凌晨十分。
藍心知望著這座大別墅,她離開了一個星期,最後還是回到了這裡。
她還沒有來得及感慨時,拓跋野已經左手拎著她就向樓上的臥室走去。
「繼續我們未完成的事情,大野狼要將小兔子拆入腹中……」
「唉呀,你受傷了呢……」她咕噥著,已經被他抵在了門背後,她心疼的看著他受傷的手臂,都是因為她,他才受了傷。「對不起,野……」
「心知,以後操起酒瓶時,不是打碎了往人家脖子上割,而是直接往他的後腦勺砸,你才有機會脫險,明白不?」拓跋野教著她。
藍心知雙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大大的杏眸一閃一閃,像極了天上最亮的星星,她拼命的點著頭,表示已經清楚了。
「謝謝你今天來救我,野……」
「拿什麼來謝我,我不介意非常老套的以身相許。」
藍心知真服了他的壞嘴巴,她羞澀的低聲道:「放我下來!」
「不放!」他拒絕。
這人……唉,她在他耳邊嬌聲道:「你不放開我,我怎麼以身相許你……」
「心知……」他的狼眸馬上亮了起來,然後低頭吻著她的唇片。
火熱滾燙的吻,在冬天的夜裡,像是燃起的熊熊火焰,炙熱著藍心知的每一根神經線,她雙腳並立站在地上,仰望著他英俊的面容,感受著他狂野的火氣,他的右手雖然受了傷,但左手卻依然將她越抱越緊,似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
她身上的那件風衣幾乎又是被他撕扯開的,而風衣下的她,什麼也沒有穿,在水晶燈下散發出白玉石一樣美麗的光芒,而胸前的豐盈點點痕跡,都是他肆虐過的證據,此刻正呼喚著他的再次擁有。
當他知道她身陷險境時,不顧一切的過去救她,希望她一切安好,她於他在生命裡,似乎早已勝過了一般的女人們,他可以不計較她不會討歡,但他希望她乖乖的順從他。
當她拿著敲碎的紅酒瓶英勇的抵在了袁泵的頸間時,他知道他所有的抵制都在開始土崩瓦解,如果說她在他中了降頭時不顧一切的留下來讓他感動,那麼這一次她以卵擊石救他,卻讓他的心動搖了起來。
他低頭吻她,很用心的吻著她,如果說中降頭那晚她是沙漠裡清涼的泉水,那麼此刻她卻是雪地裡的小小火焰,燃燒著溫暖了他的整個心房。
「心心,脫掉我的衣服……」
他沙啞的聲音響在她的耳畔,她迷迷糊糊的反應了過來,一個吻已經讓她不自覺的沉醉了去,她真是要膜拜拓跋野這個高手啊高手。
她的臉頰像天邊的一抹彩霞,鑲嵌在落日的傍晚,染亮了拓跋野的眼睛。當她費力的脫掉他的衣衫後,他們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她不再見他的所有努力都再次化為烏有,她不再回到他身邊的所有誓言都在他用手抵擋酒瓶救她的那一刻全部崩塌……
她知道沉醉之後會不能自拔,可她已經彌足深陷,他是她的救贖,還是她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