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我怎麼樣嘛……」她輕輕的顫抖著,連語聲也變了調。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但要將我侍候舒服了才行。」拓跋野低頭,吻上她的紅唇。
他的吻,野性而狂暴,不斷的吞噬著她的呼吸,讓她仰起小小的頭顱,踮起腳尖兒,配合著他狂風驟雨般的熱吻。
「嗯……」她嚶嚀著,嬌吟之聲從嘴裡傾瀉而出,她的小舌和他的舌相互糾纏,她吸著他淡淡的菸草味,除了無比的安心之外,還有不自覺的動情……
「解開我眼睛上的絲巾好不好?我看不見你……怎麼侍候你……」
她軟軟的呢噥著,他的大手放開她的兩隻小手,她馬上踮起腳尖環上了他的脖子,讓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靠著他寬厚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將小小的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處……
拓跋野的大手已經從她的腰肢上滑到了小腹處,然後扯開她的皮帶,撕裂她的長褲,讓她全身上下只有眼睛上一條咖啡色的絲巾之外,無一不完全呈現在他的眼睛裡。
「不給你看見,是要你全身心的感覺我,你才知道是誰在佔有你……」
「我知道是野……」她小聲的喃語,聞著他的味道,她就知道是他。
他遒勁的大腿抵入她的腿間,強硬的分開她纖細而晶瑩的雙腿,手指也如影隨形,中指微微一曲,猛的探入……
「野……」她輕呼痛,身子極速的收縮,她軟軟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手指都受不了,等一會兒怎麼承受我?」他語氣裡有幾分不滿,她總是這麼緊。
藍心知果然不敢再說什麼,只是感覺到他的修長的指尖在移動,而她的身體已經聽從他的召喚,隨著他的節奏一起跳動。
察覺到她的動情,拓跋野被她此時乖巧的樣子所吸引,本來準備了懲罰她的方法也拋之腦後,「求我……要你……」
「不……」她紅著臉搖頭,她說不出口。
這個彆扭的小東西!他嘆了一聲,然後道:「我們來玩個遊戲,若是你輸了就要說。」
「如果你輸了呢?」她反問他。
拓跋野一笑:「我輸了,今天就放過你這裡……」他邊說中指在抽出來時,邪惡的轉動。
「野……」她敏感的輕喘低吟,過了好一陣之後,她才嘟噥著:「那是什麼樣的遊戲?」她怎麼知道他會不會耍詐。
拓跋野輕笑:「你最擅長的是畫畫,我現在蒙著你的眼睛,在你的身體上作畫,我可以任意畫圖案,然後你來猜出圖案,猜錯了就是輸家,猜對了我就是輸家,你輸了就要求我要你……」
藍心知明白了她剛進這間豪華大房時,覺得為什麼會有畫架畫筆顏料之類的東西,原來這個腹黑妖孽又邪惡的男人早有準備欺負她了。
「你不會騙我吧!」她覺得遊戲最少各有百分之五十的勝負,雖然是賭注,她也可能會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