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知試著將小手縮回來,一毫米一毫米的幾乎是看不見距離的移動著,她知道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能力超強,她只有趁他睡著了時,才來試一試。
「心知……」拓跋野感覺到她輕不可察的動作,猛然睜開了眼睛,她卻依然一動也不動的躺在這裡,他明明感覺到的,他根本從未睡去,他只是閉著眼睛在思考詭異畫筆的案件,但掌心卻傳來她想逃的跡象。
他對她不好嗎?她在昏迷不醒時都想要從他的手心裡逃走,那天晚上,他趕她走時,她卻偏偏不肯走。想到她緊緊的抱著他的樣子,他又握緊了她的小手,緊到她根本動彈不了。
「好痛……」藍心知不敢再裝睡著,她若再裝下去,他肯定將她握畫筆的手給捏碎了,她還拿什麼去作畫啊。
「心知……你醒了……心知……」
拓跋野猛的跳了起來,他像一個開心的男孩,心底的喜悅全寫在了臉上,眉頭舒展開來,唇線彎成了一道拱橋樣。
藍心知很少看到他開心的樣子,她醒了他要這麼開心嗎?這人真是夠怪的。她還來不得去想他的表情為何會變化這麼大,而更大的痛楚又傳了過來。
「野……我痛……」
拓跋野鋼鐵般的大手依然是緊握著她的小手,他聽到她在呼痛眼光卻停留在了她的小腹以下位置,他英俊的臉湊到她耳朵旁,聲音也透著幾分激動。
「那裡痛是不是……醫生說一個月後就會好了……」
「……」
什麼跟什麼?藍心知還沒有明白過來他說的話。
「你那裡太嫩了……心知……以後我會輕一點的……你現在好好養身體……」
「野……」藍心知終於明白過來,這個男人在她一醒來還敢繼續提那件事情,她都快羞死了,他還像唱歌一樣在她耳邊細細訴說。
「我的手痛!」終於她完整的吼出了一句話,令他閉上了嘴!
「你不是那裡痛啊……」他卻笑了,不是平時玩世不恭的調侃笑容,而是從內心深處發出來的笑,看她本來蒼白的小臉染上一層粉紅晶瑩色的光澤,看她本來想大聲吼卻沒有力氣反而說出來像蚊子嗚嗚聲的樣子,他終於確定她是真的醒了過來。
藍心知多希望自己繼續沉睡,這樣就不用對著這個惡劣的男人了。不過,她想也沒有想就又跟著他對著幹了一句。
「你那裡才痛!你們全家那裡都痛!」
「……」拓跋野在微微的一怔之後,即輕輕的咬了咬她的耳朵,她的聲音再小,他也聽得見,她的顫動再微妙,他也能感覺得到,滿意的看著她昏睡了三天後,在他的身邊再次輕輕的顫抖時,他恢復了戲謔的本性。
「我那裡是很痛……知道為什麼嗎?」
藍心知聽到就是想逃跑,她是病人好不好?有他這樣照顧病人的嗎?可她的身體虛弱的動也動不得,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臉越來越紅,就連剛剛醒轉的身體,也是一陣火熱……
「心知,是你讓我痛……」
他邊含著她的耳垂,一邊在她的耳邊輕笑著訴語,藍心知閉上眼睛不看他的壞,可淡淡的龍涎香卻深深的進入她的鼻息間,讓她在顫抖中沉醉……
「心心,你太緊……了……」
說完後,他的牙齒微微一用力,咬了咬她白玉石一樣的耳垂,然後才放肆的大笑。藍心知伸手就要打他,她也不是口拙之人,可在他的面前,卻成了毫無辯駁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