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笨女人!她是他見過最笨的女人,他用最羞辱她的方法也趕她不走,就像他曾經用最壟斷的方式囚禁她一樣,她居然不肯走,而是留下來承受他的所有。
「風間,救人!」他伸手拉上褲鏈,將她用酒店浴室大毛巾包起來。
風間和梨冰同時推門而入,兩人望著臉色已經恢復正常的拓跋野,正準備鬆一口氣時,卻看到他懷中的藍心知,安靜的睡在他的胸膛。
風間拿出銀針護住了藍心知的心脈,「爺,送醫院。」
梨冰用極速在開車,臉色再次恢復冷酷的拓跋野抱著藍心知坐在後座,風間隨行在側觀察情況。
「爺,排除藍小姐和降頭有關,她的體質太弱,所以經受不住您。」風間抬起頭來道。
拓跋野點了點頭,五分鐘後,醫院搶救室。
各科室主任專家會診,外科內科心血管科腦科婦科等等的專家人員在凌晨三點鐘召開緊急會議,商討藍心知的病情問題。最後大家一致通過先讓婦科的醫生為她診治撕裂的傷口,因為她的其它所有器官都是正常的。
鍾怡是主治醫生,她做好手術之後道:「野少,一個月內不能同房,要不然傷口會再次撕裂造成二次創傷的。」
黑街其他五少收到拓跋野被下降頭的訊息紛紛來到了醫院,三少沈繞一聽笑道:「老大,有這麼玄乎的事情啊,你當時的尺寸能有多大,將藍心知居然給傷得組織專家會診……」
二少蔣水瞪了沈繞一眼,什麼時候了還有心在這裡說笑話。「野少,你的身體情況怎麼樣?是不是已經解了降頭了?」
「是啊是啊……野少,你是不是沒有事了?」四少韓空和五少楊城一起望向了拓跋野。
拓跋野望著這一眾兄弟,他身上的一股熱氣已經消失了,可那個女人卻躺在了雪白的病床上,她為了證明這世界上沒有降頭之說,她讓他平安無恙,她卻沉睡不醒。
梨冰在一旁看拓跋野不說話,焦急的道:「爺,是不是還沒有解開,我馬上去抓那個女人來。」
他口中的那個女人當然是指藍心晴,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拓跋野搖了搖手,沒有理會眾人問候他的話,只是將目光望向了像是睡著了的藍心知,她安靜的躺在那裡,像是一具沒有生命氣息的布娃娃。
他收回目光,問醫生鍾怡:「她為什麼還不醒過來?」
「藍小姐身體太虛弱,所以沒有那快醒過來。」鍾怡緊張的道。「風公子也是醫生,他也明白這一點的。」
風間點了點頭,讓鍾怡先離開才道:「爺,藍小姐幾乎是在鬼門關上徘徊了,她身體的陰氣被你差點全部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