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之前,他可以不予追究,但卻不能放任她還這樣做。「睜開眼睛就看到我了……」他要她看著是誰在要她。
第一次和「他」時,她睜不開眼睛看不到「他」,可這一次,她不想睜開眼睛,她怕失望。「我睜不開……」她撒了個小謊。
面對逃避他的女人,拓跋野一口咬在她的豐盈之上,藍心知一吃痛,馬上睜開眼來,然後看到的就是他──拓跋野。
「失望了是不是?」他狠厲的盯著她的驚慌,還有根本沒有隱藏的失落。
生活就是這樣,在不斷的失望中爭取看到希望,又在不斷的希望裡體會著一個又一個失望。藍心知看著自己雪白的豐盈上是深深的齒印,「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用我的溫柔來紀念你曾經愛的男人嗎?」拓跋野邪惡的揚起唇線,卻用手指狠狠的貫穿她的腿間的柔嫩。「不要在我的身下還想著別的男人!」
「你在要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愛的女人?」她馬上反擊他。「你記不記得你愛她時的樣子?你記不記得她在你身下承歡時的美麗?你記不記得她說愛你時的嬌氣?你記不記得……」
「夠了!」拓跋野暴喝一聲,他最愛的女人──童書,他記得他愛她的每一個瞬間,他記得他要她時她熱情的嬌吟,他記得她作畫的天賦,他記得她畫過他的靈魂……
藍心知從他暴戾的臉上讀出了幾分,「既然你會想著你愛的人和我做,我為什麼不能想著別的男人和你造愛呢?我和你之間,只是一場盛大的交易……我們只交易身體,不交易靈魂……」
「閉嘴!」戳中拓跋野痛處後,他狂性大發,他的靈魂只為童書而綻放,他他的身體,希望能夠喚回她的歸來,可是十年都未見……十年……
「既然愛她,就去找她吧!」藍心知想著,他去找到心愛之人,就會放了她吧。
他難道沒有找過她嗎?他搜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童書的下落,她就這樣消失在茫茫人海。
「找到她,然後告訴她三個字,她一定會跟你在一起的。」藍心知見他有些動容,不由繼續勸說。
拓跋野瞪著她:「哪三個字?」
「你想她。」她平靜的說,哪個男人說他愛她,她會覺得愛就像商品,過了保質期就一定會過期。而他想她,則不會,想她的時候,就是最簡單卻也最明瞭的表達方式。說愛她她不會動情,說想她,她則會。
「你騙人?」拓跋野忽然失控的吼道。他想她,想了她十年,也沒有看過她,她如果真要跟他在一起,這十年為什麼會不見了呢?
藍心知一顫慄,「是啊,我騙你的。我只是想試一試你愛得有多深,愛得深才痛得真,野少,你也會痛嗎?」
她一直以為她才會痛,想不到這個男人提及自己愛的女人,也會痛苦得失控。藍心知忽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樂感覺,這讓她不禁又聯想到了兇手,原來報復一個人,真的會「快樂」。
「藍心知你找死!」拓跋野說完,粗暴而狂野的她腿間的手指。
藍心知疼得彎下了腰,她感覺到腿間溼潤的太快,當她低頭看到地上有一圈又一圈的血跡,一點,又一點,滴嗒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