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像一束紅色的花,映照在女人絕色的容顏上。
她的睫毛映下一排密密麻麻的影子,映照出她的疲倦不堪。
她的淚水從來沒有幹過,流淌在彎彎的睫毛上,像清晨的露珠一樣惹人愛憐。
察覺到光線的明亮,她輕緩的眨了眨眼睛。
「嗯……」她想動一動,卻感覺到身後有人抱著她,嚴絲合縫的貼緊著她。
而且,他的火熱還在裡面跳動……
他要了她一個晚上,沒有停歇的要著她……
她知道自己得罪了他,可這樣的懲罰令她痛上加痛。
此時,她的身體已經嚴重超負荷了,而他還不放過她。
見她醒來,男人的身體又動了動。
藍心知連一點點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任他從背後側身要她。
拓跋野從來沒有這樣瘋狂過,他抱著她的身子,將她揉進懷裡。
等他再次釋放在她的身體裡之後,藍心知才慢慢的撐起身體,她的身體像一幅印象畫,而畫者就是拓跋野,他在她如玉石柔美的肌膚上作畫。
「要去哪裡?」他依舊冷冷的問她。
藍心知聽著背後冰冷徹骨的聲音,她低低的道:「讓我去上班吧!」
「我送你去。」男人翻身起床,去浴室裡洗去一夜的。
看著他赤著強健的身體進了浴室,藍心知半天也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他不再禁錮她了嗎?他不再反對她上班了嗎?雖然她沒有弄明白他的意思,但她能去上班,她已經很滿足了。
藍心知撐著虛弱的身體,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跡,換好衣衫之後,準備出門時,卻被拓跋野給拉住了,他也收拾妥當,一身深黑色的西裝,穿著他健美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尊貴至極的感覺,與昨晚像野獸一樣瘋狂要她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怕他反悔,連忙懇切的道:「求你了……」
他低頭凝視她,「這話留著晚上再說吧!」
藍心知果然不敢再有半句話,她怕觸怒他,昨晚的懲罰歷歷在目,他混蛋至極,她還想好好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