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一看,竟然是閻秋池。
「齊小姐,跟了我這麼久,是不是應該打個照面。」閻秋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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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金臺坐在車裡,看著車窗外的燈紅酒綠,在等紅燈的時候,問小糖:「你來的路上有注意觀察麼,有人跟蹤麼?」
「我特意繞了幾圈,沒有。」
他們來的時候就很注意,團隊現在對小齊這樣的瘋子很戒備。
沈金臺說:「今天來見閻秋池,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我的粉絲老這樣懸心也不是個事,感覺閻秋池成了我不能提的黑歷史。」
小糖就說:「大家是真的很忌諱閻總,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那一段很不光彩。
「我也能理解粉絲的想法,」沈金臺說:「只是因為方阿姨的關係,我跟閻家的來往少不了,每次見閻秋池都這樣偷偷摸摸的,感覺也不是長遠之計。」
「那金哥,你有什麼想法?」
「我覺得以後可以多在公開場合和閻秋池見一見,讓大家知道,一切都已成過去,我和閻秋池如今關係還算融洽。這樣萬一有小齊那樣的瘋子惡意造謠,粉絲們也不至於太驚訝。」
小糖想了想,說:「這樣也行。接下來還要拍《春夜喜雨》,少不了要跟閻總接觸的。其實這些只要注意點,都好處理,我就是擔心你跟閻總見面的時候,會尷尬。」
「那倒沒有,」沈金臺說:「閻秋池很會掌握分寸,我們倆關係沒怎麼受影響。」
他拒絕閻秋池以後,閻秋池的情意並沒有減少半分,但人特別剋制,這一點真的特別拉好感。
他覺得閻秋池很聰明,沒有給他再一次拒絕的理由,兩個人的關係反倒比告白之前更融洽了,好像總有種曖昧浮動在他們中間,有時候沈金臺自己都會晃神,察覺到這種曖昧,又無從去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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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齊坐在車裡,臉色蒼白。
閻秋池在她旁邊坐著,拿著她的相機,一段影片一段影片地看過去。他白皙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分外好看,但此刻卻像是掐著她的喉嚨。
小齊眼眶依舊溼潤,只是這一回不是喜悅的眼淚,是嚇的。
閻秋池那麼俊美,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一身名貴西裝,襯得他更顯貴氣不凡,這樣的男人,坐在她身邊,卻給她一種幾乎無法承受的恐懼和壓迫感。
影片的光照亮了閻秋池的眉眼,閻秋池輕聲笑了一下,說:「拍的還挺多的。」
「你……你想幹什麼?」
「我也找人拍了不少,」閻秋池的聲音依舊透著紳士風度,很和氣:「關於你的。」
小齊扭頭,看著閻秋池。
「在接到律師函以後,依舊死性不改,追著偷拍,這些,都是證據。」閻秋池說:「我請了最專業的律師團隊來辦這件事,你沒錯都能讓你傾家蕩產,何況現在,你這個樣子,你說,怎麼辦。」
閻秋池把相機遞給車窗外的人,然後幽幽地問她。
小齊幾乎差點就要伸手去奪,手伸出去又忍住了。
她能惹沈金臺,能惹白清泉,但她知道,她的那點人脈,能耐,不能惹閻秋池。
她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為什麼,就在幾分鐘之前,她還在為拍到那麼珍貴的素材而欣喜若狂,結果下一刻,就被人奪走了,這種拍到又被人奪去的心情,還不如不要讓她拍到,太殘忍了!!
她好難受!
「我……我不是要對付你,我……我只是為了拍沈金臺……」她說。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呢,把你想幹的事,都說清楚,該拿出來的東西,都拿出來,白清泉跟沈金臺那邊呢,該賠多少賠多少,該怎麼道歉怎麼道歉,但或許不用坐牢。第二呢,就是……」
「我照做!」小齊忙道:「我……我電腦裡還有一些資料,我……我都交。」
她看了閻秋池一眼,她知道,第二不是她能選的。
她聲音低微了下來,無限挫敗:「我照您說的做。」
閻秋池問說:「好不容易拍到我和沈金臺的畫面,是不是很捨不得就這麼交出去?」
小齊抬頭,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一直以為閻秋池是紳士君子,是男神,不,他是惡魔!
她忍著眼淚,點點頭,又搖搖頭。
「感覺你很心痛。」閻秋池說。
小齊感覺自己真的受不了了,閻秋池太他媽會給人心理壓迫了,她感覺她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我可以把影片還給你。」
小齊猛地抬起頭來,眼淚簌簌地掉下來:「我……我不要,我不要。」
「你得要。」閻秋池冷冷地說:「你還要發出去。」
第二日一大早,微博,崩了。
幾個曾頻繁與「齊心協力拆金臺「這個臭名昭著的微博賬號互動的營銷號,一起釋出了一條重磅訊息,只是這訊息並不是小齊原來打算發的」沈金臺倒貼」之類的新聞內容,也沒有她這麼多天精心準備的沈金臺的那些黑歷史資料。
只有兩張東宮紀念冊上的兩張圖,閻秋池隔著人,深情地看著沈金臺。還有一段短影片,夜色裡的閻秋池,站在路邊,在等人。
然後他等來一個戴面罩的年輕男子,在看到那人的一剎那,他笑的格外好看。
標題:《太子也有打臉時?沈金臺的魅力,已經無人能阻擋》。
《知情人大爆料,閻太子表白被拒,頭花不吃回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