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瞎了。」
沈金臺點開一看,就看見幾張鬼畜動圖,全是他的,扭的騷裡騷氣。
沈頭花,是沈金臺的外號。
炮灰之所以是炮灰,就是因為他們的智商著急。炮灰沈金臺黑歷史無數,但若論翹楚,還是當屬「扯頭花」事件。
「扯頭花」,百度百科解釋:「當男生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打架甚至打不贏女生,這個時候就需要使出扯頭花大法,一把扯掉女生頭上的頭花,便可達到防身的效果。」
沈金臺曾在一次頒獎典禮的後臺,與一個女明星幹架,一個男人竟然和一個女人動手,還扯人家頭髮,low到人神共憤。
沈金臺也因此博了個黑稱,「沈頭花」。
他一向形象妖豔,舞臺動作更是風騷火辣,有人給他頭上p了朵大紅花,編名「頭花舞」,曾血洗b站。這幾張動圖便是這麼來的。
沈金臺看的渾身冒汗。
李美蘭說:「你是不是回粉了,我記得你前段時間粉絲只有一百多萬了。」
沈金臺愣了一下,趕緊跑自己微博看了一眼。
我靠!
「這麼多!兩百萬!」
李美蘭:「哥哥,你以前最高粉絲兩千萬。」
沈金臺:「……」
好吧。
不過兩百多萬也夠多了,就是不知道活粉有多少。
重新整理了一下,210萬了。
他真的回粉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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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小美女林旭往他沙發上一盤腿,」我出國這幾天,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
「你想聽什麼?」
「當然是你紋身的事啊,閻秋池的事!」林旭說著就要伸手扯他的襯衫。
沈金臺擋住她:「不用看了,是真的,我真洗了,不過還沒完全洗掉,得多去幾次。」
「我靠,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想起來洗紋身。」
沈金臺說:「因為我覺得把閻秋池的名字紋在身上很傻比。」
「我知道很傻比啊,可是你不是一直很傻比麼,為什麼突然不傻比了?」
沈金臺:「……」
「快快快,一五一十全都告訴我,你們中間發生了什麼事!」
沈金臺胡想了一下,腦子裡便浮現出他剛穿過來的那個節點發生的事。
那也是原文炮灰沈金臺最後的戲碼。他死纏爛打地纏上去,卻被閻秋池推開,他紅著眼睛,像是發了狂,一口咬上了閻秋池的脖子。
「你是不是喜歡白清泉那個賤貨,你都喜歡他什麼,我哪點比不上他!」他嘶吼。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炮灰男配瘋狂起來很嚇人啊,怪不得被攆出來以後直接就跳樓死了,體內自有瘋狂因子。咬一口,再跳樓死,就是要閻秋池永遠記住他,只可惜,男主的心只可能是官配的,讀者怎麼可能接受攻的心裡除了受還有一點點惡毒炮灰的影子!他跳樓的時候大家都鑼鼓歡慶砸雷歡呼好嘛!
搞不清自己分量的炮灰噁心死啦!
他就重點陳述了一下閻秋池對他本人說的那兩句話。
「我就算是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碰你,更不會愛你!」
「因為你連他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林旭聽他講完,簡直目瞪口呆:「我真的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
「那就不要說了,我已經沒臉回顧第二遍,徹底死心了。」
「希望這次你是認真的,你哪次不說你死心了,結果第二天就自己打臉了。」
不過這次連紋身都洗了,看起來還挺認真的。
「閻秋池從小就出了名的有涵養,你能逼得他說出這種話,我也是服了你了。」
雖然是沈金臺的閨蜜,但林旭還是站在閻秋池那一邊的。說真的,沈金臺的一些糾纏行徑,連她這個閨蜜都看不下去,太賤了,如果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她早把這個閨蜜踹了。
閻秋池就不一樣了,簡直骨子裡都是教養細胞,太過優秀,以至於他的冷漠都像是一種禮貌。
「那你現在是什麼打算,重回娛樂圈?」
沈金臺點頭:「我剛接了個本子,男二號。」
「哇。」林旭也很意外:「你現在竟然還能接到男二號啊。」
「男一號是白清泉。」沈金臺訕訕地說。
林旭皺了一下眉頭:「白清泉是誰啊……啊,白賤……我靠!」
「貨」字差點就出口了。
不怪她,因為沈金臺以前一提起白清泉,都是白賤貨白賤貨地叫,她聽久了,都快忘了白清泉的本名了。
「這操作,妹妹不服都不行了。」林旭說。
過了一會,林旭又問:「真的沒睡成?你可不要瞞著我。」
「……沒有!」
「你說到底為什麼呢,我覺得你也沒有那麼差呀。」
「大概不夠好看。」
和白清泉比的話。
「可是你夠騷啊。」林旭很客觀地評價。
雖然不認同好閨蜜這種賤度爆表的倒貼行為,但偶爾她也覺得,沈金臺這種要死要活的痴漢行徑,賤中又透著那麼一點滴的帶感。
「那可能是我天生沒那個命。」沈金臺說。
閻秋池那種能讓人「渾身顫抖哀嚎不止」的攻,可不是人人都有能力吃下去的!
沈金臺的熱搜在微博上掛了大半天,晚上睡覺之前,還在上頭掛著,只是掉到了二十多位。
沈金臺在黑暗中躺了一會,有點睡不著,他就開啟了床頭燈,然後將自己的睡衣解開,撈過手機,拍了幾張照。
最後又p了一下,用表情包遮了一下重要部位,然後發了他穿過來的第一條微博。
「舊的我已經死去,新的我正在重生。」
配圖,略有些紅腫的紋身,紋路已經模糊,唯有一張不著修飾的臉,清爽乾淨。
隱約還是能分辨出「閻秋池」三個字的。
閻秋池將手機丟在桌子上,仰頭喝了幾口水,手機螢幕卻還亮著,「沈金臺紋身「在深夜時分一躍衝到熱搜第一,後頭緊跟著一個」爆」字。
熱評第一:「爆個料吧,內部訊息,他確定要復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