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我一個會兒,我正好有這方面的朋友,我馬上到你那裡。」趙紫涵說完掛掉了電話。
我合上電話,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葉一撥通電話。把這裡的見聞告訴葉一。
當然,我順手抹除了施加在文怡身上的鬼法,文怡悠悠轉醒。我對她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在文怡迷惑張濤的表現,我的表情時,我撥通了葉一的電話。
「我到c市了,一切順利。」我說。
「嗯,有事?」
「對,到這裡我就碰到一個大驚喜。要知道嗎?」
「說。」
「一具沒有任何歹意的屍體,魂魄不離肉身。現在正趴在前面哭鼻子。」我這樣說。
葉一那面說道:「說清楚一些。」
我看到文怡瞪著眼睛看著我,然後僵直的脖子去看向趴在方向盤上的張濤。隨即她捂住嘴巴,眼睛裡充滿了不可思議!,我嘆一口氣,說道:「去查一下d市的情況,來接機的這個人,是文怡的朋友。我不知道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他說他這些天看到了很多活著的死人。這面我已經讓趙紫涵去查探了,相信很快就有會有訊息。」
葉一那面沉默了一會,說道:「知道了。你小心,手機保持開機狀態。」
我笑著說:「放心,我心裡有數。幫我通知一下其他人檢視一下,我感覺我中獎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思很沉的。這種感覺上的東西說不準,也說不出來到底是不是。但就是一種感覺。
葉一那面嗯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兩個電話打完後,我伸手想去拍拍張濤,可轉念一想,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
只能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說道:「張濤,張先生!」
文怡抓住我的手,眼睛裡都是關切和疑問。
我眯著眼睛,想了想,說道:「還是讓張先生告訴你吧。」
文怡點點頭,輕啟櫻唇說:「張濤……」
要說男人都是賤皮子,變鬼了也是個賤皮子的鬼,我叫了兩聲沒反應的張濤,在文怡的一聲下,就停下了哭聲。
轉頭臉上還帶著微笑,當然這微笑是被文怡看在眼裡的,在我的眼裡……你認為一張腐爛的臉露出微笑是怎樣的一種和藹呢?
根本沒有分泌出眼淚的眼睛,被一雙黑褐色的手揉了幾下。
張濤說道:「對不起,是我失態了。文怡,我不是有意對你這樣做的。」
「你在說什麼?」文怡有些迷糊。
張濤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