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自己使勁的吸了一口,吐出濃濃地煙霧。又把涼下來的碧螺春一口喝進去。平復了心情後才說道:「接著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易先生不但給你算過,還給我也算過。而且是在同一天算的。呵呵……」葉一搖搖頭,抬著頭看著我,「我是養父母養大的事情你知道吧?」
我點點頭。
「我的命,之所以這樣。是被人為的更改過……現在我來說,你應該懂。施術者、祭品等於現在等我。明白嗎?」
我瞪著眼睛看著葉一,聽到這樣的言論。
耳朵抖動著,聽著葉一接著說:「這是一門邪術,按照道理來說早就已經失傳了。這門邪術出現的很奇怪,據說是很突兀的出現在圈子內,又很突兀的消失。沒人知道來歷,也不知道是誰創立了這個邪門的法術。只知道,這門邪術是一個完全不利己專門利人的方法。
需要施術者本身的福運、祭品的福運集合在一起,利用他們的生命逆改一個人的未來。但是,據悉這種方式有不確定的因素和不可預知的未來,在出現了短短的時間內就消失了。」
「這個和我們有關係?」我有些顫抖,掐著香菸的手指都在哆嗦。
「嗯。」葉一點點頭,「這個法術有一個區別,後來太易先生在給我們算命格後,告訴我的。現在我來告訴你,這個區別是什麼。」
我坐在那裡,直挺挺的身體,目不轉睛的看著葉一。
葉一的聲音依舊沙啞低沉:「被當作祭品的人,會魂魄不散。直到和被施術者有直接接觸後,才會消散掉。是消散,不是投胎。我犯了一個經驗上的錯誤。導致我在知道這個事情後,才明白過來。」
我直挺挺的身體忽然癱軟下去……
葉一說的事情再明白不過了!
還有什麼嗎?我的父親啊!我從未謀面的哥哥啊!最疼愛葉一的小媽啊!
他們都是祭品嗎?
我咬著牙,不讓自己頹廢,不讓自己看起來很恐懼。
可是我做不到啊!
「你在騙我是嗎?」嗓子裡發出的聲音連我都覺得不真實。
「我也想這樣欺騙我自己。」葉一的頭越來越低,桌面都快要漫過他的後腦勺了。
「是誰!!」我憤怒的喊著,驚得周圍的鄰座望向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誰。從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太易先生才會建議我出國,希望我可以改變被人更改的命運。」葉一說。
「那……改掉了嗎?」我問。
第9節談心(下)
葉一抬起頭,眼睛有些發紅,搖搖頭苦笑一下,道:「沒有。」
「這是殺父弒兄之仇!」我咬著牙說,「對你呢?殺母之仇不共在天!我父親的事情既然有了這樣的跡象,那麼當年你小媽進入那裡就不是偶然。你在知道這樣的事情後,這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