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那,趙磊拒絕時候,他還以為是對方玩的欲擒故縱的手段,可看到對方都已經發動了汽車,嫻熟快速的打動方向盤,再想到或許那曾經最好的摯友謀算自己的時候,本就摳門的秋老闆猛然拔足就跑,衝到趙磊的車前面伸出兩根手指。
胖子停下車,面露無奈的下車道:「秋老闆,是不是覺得出這個數很委屈?」
秋老闆也算個真小人,點點頭說道:「太多了。」
胖子道:「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還請大師賜教。」
「因為血脈是斬不斷的,強行階段血脈關係,是有違天和對大忌,我必須要讓自己得到足夠的利潤,去填補我犯忌後老天對我的懲罰。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也是這個圈子裡為什麼收費都很貴的原因。
你記住了,真正收你個十萬八萬的,都是騙子。」胖子嚴肅的說道,口吻就像老師教訓學生。
下意識的秋老闆看向我,我聳聳肩膀笑道:「甭看我,我承認初次見面的時候我確實是個二把刀子。」
我的誠實讓秋老闆釋懷的笑了笑,然後對我點點頭。
好吧,這個說實話我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成名的我還真不知道。改天真得去問問葉一,我怎麼就會成為圈子裡和葉一一樣的大師了呢?
「好吧,我接了。先付錢後做事是我的習慣,你是現金、刷卡還是支票?」胖子說道。
秋老闆苦笑道:「支票吧,我這就開給你。」
簽好了支票給了胖子之後,秋老闆低頭受到:「趙大師,那我父親這墳墓怎麼辦?」
胖子道:「那是這裡的墓格出了問題,風水問題不在我的之內。我負責的就是幫你斬斷血脈關係,讓對方再也不能拉走你的福運。」
「可是……這裡。」
「這裡不是有楊光了麼?你請他來難道是看戲的?」錢拿到手,胖子的嘴也變得臭起來。
「我……」秋老闆十分捨不得出兩份錢,雖然昨天還想著一死百了。可當發現可以不死,可以不用這麼倒霉的孤獨終老,有了解救辦法的時候,他那種吝嗇到骨子裡的性格再一次佔了上風。
胖子在秋老闆的面前搖動他那比記號筆還粗的手指,說道:「第一,我撬朋友的買賣。第二,我的收費一定不會比他低。你可知道現在楊光是什麼人?這個可以免費告訴你,搞我們這個圈子,在最頂層有叫做五行宗師的五位頂級大師。楊光是其中一位的高徒,我是另一位的徒弟。」
「那葉大師呢?」秋老闆順勢問道。
「葉一?那也是其中一位的弟子。這次出國就是要跟在老師身邊繼續深造的。」胖子這樣回答。
秋老闆搓手說道:「這樣的隱士高人,一定不容易請到吧。」
胖子哈哈一笑,說道:「秋老闆,我勸你別惦記這個事情好嗎?你可知道能讓五位大師成為座上賓的都是什麼人?給你個提示,沒事兒去看看新聞聯播。」
秋老闆額頭一緊,便不再追問,卻問道:「不知道趙大師什麼時候幫我這個忙?」
胖子道:「不忙,先讓楊光搞定了你這裡的風水,我們在做事情。而且,我也要處理一下手中的事情嘛。總要有個先來後到。」言罷,趙磊挑起頭看向我說道:「楊光,那你先忙著吧。」
我擺擺手,笑道:「行,告訴鏡子姐,中午我要吃紅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