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躺在床上的雷閣,突然翻了個身,然後一把抓住文心稞替他擦拭著臉頰的手,一向醇厚的嗓音卻在此刻是那麼的柔情似水。
文心稞神情一愣,她以為自己幻聽了,開始時,她只是輕輕搖頭,並沒有在意,當她正要抽出手來,繼續替他擦拭的時候,又一聲溫柔的呼喚響起:「老婆……」
這一次,文心稞聽得清清楚楚,她神情一愣,緊接著眼眶一緊,大顆大顆的淚水就這樣毫無徵兆的蜂擁而至。
老婆,他終於肯叫她老婆了。
自從十八歲嫁給他到現在,和他相處的每分每秒,他都扮演者狼的角色,而她就是那隻被狼虎視端端的小羊,他總是欺負她折磨她,讓她傷心讓她流淚,那個時候的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從嘴裡叫出‘老婆‘兩字。
「老婆老婆……」
文心稞滿心喜悅的喃喃自語。
那一夜,文心稞徹夜未眠,一整夜守在雷閣的身邊,聽著他一夜的囈語不斷,卻只有兩個字:老婆。
第二天,當雷閣醒來,揉揉因為宿醉有些難受的額角,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床邊,卻看到一張睡得很香的小臉,那嘴角處是他最熟悉的哈喇子。
勾唇一笑,頭部難受程度遽然減輕,緩緩伸手,想用手指替她擦去那抹晶瑩,但,就在他手指即將觸上的那一刻,伏在床邊的人兒緩緩睜開了眼睛,但她的視線與他相對的那一刻,一抹明亮閃過她的眼眸。
「老公,你醒了。」
文心稞想要從地毯上站起來,不料因為捲曲的時間太長,腿有些麻木,想站起來卻又再一次跌了下去。
男人的大手伸來,將她一把拎到床上,然後攬進懷裡。
「為什麼不在床上睡?」
男人的大手一邊揉著她膝蓋處,一邊沉聲問道,嗓音之中帶著幾許責怪,卻更多的還是寵溺。
「你昨夜醉了,我擔心你半夜會吐所以一直不敢睡,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要不讓唐媽給你熬點醒酒湯。」
文心稞說著就要起身,但很快被男人胳膊環住。
「那點酒對我來說沒什麼,你先睡一覺,我去公司,中午回家吃飯。」
男人的視線落在掛鐘之上,時針已經指向早晨七點,今天是他重新接手公司的第一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一向做事有準有責的他不允許自己遲到,哪怕自己是集團總裁。
「嗯。」
文心稞躺進被窩中,很乖的朝他點頭。
她乖巧的模樣,映入男人的黑眸之間,勾起他悸動之心,俯身低頭,輕輕吻上她光潔的額頭,然後是鼻子,緊接著是嬌嫩的雙唇。
這次沒有糾纏太久,只是蜻蜓點水一吻,緊接著雷閣翻身而起,徑直朝浴室走去。
他有個習慣,每天起床後第一件事便是衝個涼水澡,這樣才會讓他以最短的時間進入到最佳的狀態。
待浴室裡傳來水聲的時候,文心稞也隨即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衣櫃前,拿出早已熨燙得整整齊齊的衣衫長褲,然後配好領帶,當她弄好這一切後,浴室的門也跟著開啟,渾身赤、裸的男人走了出來。
「哎呀,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文心稞依舊沒有適應他的這個習慣。
洗完澡之後,不擦不穿衣服,就這樣光著身子大搖大擺走出來,一點不知道臉紅為何物?
將身子背對著他,文心稞感覺到了雙頰滾燙,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臉早已紅透了。
「呵……」男人炙熱的身子貼了上來,「你不早就看過了?」
磁性的嗓音透著濃濃的曖。昧,卻是那麼的誘惑人心,文心稞的臉更紅了。
「那都是夜晚看的,白天我哪有看過?」
話音落下,文心稞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這是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算了,還是自己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吧。
想著,就要鑽到床上去,不料,她剛想動彈,就被男人打橫抱起,然後一下子壓倒在床上,好聞的男人氣息傳來,文心稞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唇瓣被含住。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一吻,而是帶著幾分炙熱和瘋狂,很快,兩人的身子都滾燙起來,清晨的房間中透著幾分情、欲的味道。
當男人的大手想要挑開她的睡衣伸進去的那一刻,文心稞一把將其抓住,然後伸手指了指掛在牆壁上的掛鐘,輕聲道:「雷總,你上班要遲到了。」
「不管!」
男人大手依舊前進中,衣服已經被挑開,露出
那一對誘人的果實,黑眸一閃,赤紅一片,正要低頭含住,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雷小七奶聲奶氣的小嗓音在門外響起:「我要進來了。」
在文心稞和雷閣來不及反應之際,房門‘啪嗒’一聲響起,一抹小人兒蹦蹦跳跳走了進來,當他的視線落在相互疊加的男女身上時,十分淡定的撇撇嘴巴,道:「我還是小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