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澳門,米莎看著坐在面前的面容姣好只是有些清瘦的男子,淡淡開口道:「不知雷二爺大駕光臨此地有何貴幹?」
「久聞米小姐豔麗無雙,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當真是男人心目中夢寐以求的女神。」
雷西翰交疊著雙腿,雙眼眯起,看著眼前的米莎,透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之意。
「呵呵,謝謝,雷二爺也是人中之龍,讓無數女性盡折腰啊。」
誰不喜歡被讚美?
米莎就是一個特別喜歡被人讚美的女人,虛榮心極強,雷西翰掌握了她的性情,所以,很快,兩人便熱切的交談起來。
「雷二爺這次來不光是為了看看我吧,有什麼事直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之人。」
「好,米小姐果然爽快,今日雷某前來,是希望能與米小姐攜手合作,得到彼此都想得到的東西。」
「彼此想得到的東西?」
米莎一聽雷西翰的話,不解的皺起眉頭,不明所以,繼而反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之間存在某種相同的聯絡?」
「當然,比喻說米小姐想得到卻一直得不到的某個男人的心。」
時間不多,他連夜趕來就是為了節省時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次和米莎的合作,他必須拿下,不管用什麼手段。
「什麼意思?!」
他的話,讓米莎眉頭一皺,眼神之中不悅之意十分明顯,作為一個被千萬男人競相追捧的女人,卻被另外一個男人揭開心底最深的傷疤,她豈能高興得起來。
「米小姐別生氣,我向來喜歡直話直說,若有冒犯,請多見諒。」
「哼,這個世界上沒有我米莎征服不了的男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咱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你走吧,不送!」
雖然雷西翰緊跟著道了歉,可米莎依舊還是生氣了,神情冷漠疏離,起身從沙發上坐起,看都沒看對面的雷西翰一眼,轉身朝樓上走去。
她的態度,讓雷西翰黑眸一閃,也緊跟著起身,看著走上樓梯的身影緩緩道:「如果你和我合作,我保證雷閣他會最終只屬於你!」
他的話,讓米莎邁出的腳步猛然停住,片刻之後,緩緩轉身,雙眼犀利的看著樓下的雷西翰,敏銳的捕捉著他眼神之中的誠實度;可,不知他太深沉還是太有自信,他雙眼之中透出的堅定和誠意讓米莎轉身走了下來。
「我可以先聽聽你的計劃。」
「米小姐果然聰慧明智,咱們能否去你書房密談。」
「請!」
自從文嘟嘟被雷閣教訓之後,在眾人都毫不留情選擇做沉默的旁觀者之際,她一氣之下,收拾了自己的小行李,回了雷家老宅,這下子可樂壞了雷家一大杆子的人。
上到雷老太太,下至雷家傭人,都一致對她的迴歸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和喜愛;於是,文嘟嘟小朋友愈發喜歡呆在那裡了,索性住下便不走了,另外,跟著她住下不走的,還是一臉無奈的雪狼。
「小祖宗,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還打算住多久?」
再住下去,她就打算給主子寫一份辭職報告,辭去文嘟嘟保鏢一職。
這樣寡味的生活,她實在過不下去了。
整天吃了睡,睡起來就吃的日子,和某種動物的生活方式又何區別?
「想你的灰狼哥哥了?」
某小娃停下吃零食的動作,睨了雪狼一眼。
「我……你毀我清白。」
可是,為什麼她會臉紅?
而且反駁的底氣明顯不足嘛。
「切,你還有清白可毀麼?」
「文嘟嘟!」
這次,不光臉紅了,眼睛都瞪圓了。
文嘟嘟,欺人太甚。
「哎呀好啦,我再住半個月就回去,稍安勿躁啦,來來,繼續吃。」
將面前的一堆美食盡數推到雪狼面前,雪狼睨了一眼,撲倒在一旁的床上哀嚎起來。
還要住半個月?
天啊,都已經住了一個多月了,這日子如何過下去,她快瘋了。
離預產期的時間不過二十天,文心稞開始緊張起來,雖然已經生過一次,可終究還是會緊張會恐懼。
因為嘟嘟不在,日子過得似乎很緩
慢,為了不讓自己的心理上有極大的負擔,文心稞每天都給倪茶打電話,讓她過來陪陪她。
不知何原因,倪茶似乎和孤狼鬧了極深的矛盾,有時兩人碰上,也是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猶如陌生人。
文心稞曾經關心的詢問過,只是話還沒問出來,倪茶便將話頭打斷,然後扯東扯西,根本不入正題,久而久之,她便也不問了。
「你這肚子,怎麼會這麼大?比之前懷嘟嘟的時候大出不少呢,不會是雙胞胎吧?」
二樓,文心稞的臥室內,倪茶對著文心稞的肚子仔細的研究著,十分疑惑的問道。
「哪會是雙胞胎?吾奐說了,這是因為被下了公蠱的原因,所以比正常的孕胎要大一些,顧一默說到時候估計只能破腹產。」
文心稞一邊用手撫摸著隆起的腹部,感受著肚子裡胎兒的各種小動作,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充斥著母性的光輝。
「破腹產?那豈不是肚皮要留下難看的疤痕?」
「嗯。」
「天,我覺得我還是不要生小孩,太嚇人了。」
倪茶一聽,連忙擺手說道。
「你呀,就是嘴巴上說說而已,到時候,估計比我生的還多。」
「你把我當豬麼?」
「嘿嘿…….」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了半會兒話之後,都陷入了安靜之中,誰都沒說話,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良久之後,文心稞抬頭,看著眼前的倪茶,輕輕開口道:「梵哥哥,他還好嗎?」
「好?能好到哪裡去?整天呆在軍區,他的手下都快被他折騰死了,整天訓練演戲,偶爾回來一次,明顯消瘦了。」
「他是不是在怨我?」
給他打過很多次電話,他從來不曾接過,文心稞知道,他一定是怨恨她的。
怨到連電話都不想接的地步,他究竟是有多怨她?
以前的時候,只要是她打的電話,響超不過三聲,他都會迅速接起,唉…….
是她自己親手毀了這一切。
「你又不是不瞭解我哥,他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倪茶不免為自己親哥抱屈起來。
「可是……」
「他只是想要把你忘了而已,你以後別再給他打電話聯絡了,既然你選擇回到雷閣身邊,就想法設法冷淡他遠離他,
這樣,不光是對你還是對他,都是好的;畢竟,沒了你在身邊,他的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
「茶,對不起……」
倪茶的話,讓文心稞有些羞愧。
是啊,梵哥哥為她付出的一切,是那麼的義無反顧不求回報,她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真的對不起梵哥哥。
「你再說這些沒用的,我就走了。」
倪茶不悅的白了神情低落的文心稞一眼道。
「好好,我不說了就是,你千萬別走,不然,我待在這裡可憋死了。」
「你不是還有雷老大麼?」
「他?整天在公司,只有夜晚才會回來,我根本不奢望他能陪我。」
文心稞在心底深深嘆了一口氣。
嫁給一個事業心太重的男人,也不是好事。
他整天說忙完這一陣過後就陪她,可是過了好多陣了,他依舊抽出功夫來陪她,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委屈。
老公不知道心疼妻子懷孕的辛苦,閨女也是白疼了,竟然丟下她回雷家逍遙快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