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豔照來襲6000

「你在吃醋?」

雷閣看著眼前小女人一副氣呼呼的模樣,突然勾唇一笑,笑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他的稞兒終於知道吃醋了!

「吃醋?吃誰的醋?我為什麼要吃醋?」

雷閣的反問,讓文心稞一下子緋紅了雙頰,可是,她怎麼會承認,硬起脖子,強硬反駁。

她吃他的醋?

怎麼可能?

她恨他怨他還來不及,哪有心情去吃他的醋?

「稞兒,看在你今天為我吃醋的份上,剛剛發生的一切本夜帝既往不咎,但是,不可以有下次,聽見沒有?」

某男人心情很好,唇角微揚,那雙一貫沒有笑意的黑眸間透出一抹明亮,照耀了文心稞看過去的雙眼。

心底莫名一悸,卻被她強迫性壓下,十分不服氣開口辯駁:「我沒有!」

「好吧,就當沒有吧。」

某男人輕笑一聲,邪惡至極。

文心稞氣惱糾結,還想反駁什麼,可一看到他那副無賴的模樣,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對牛彈琴,只能是白費力氣,索性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文心稞這一閉眼,直接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是在自己的臥室裡,從床上坐起來,揉揉有些發懵的腦袋,掀開被子下床,像往常一樣想要走進衛生間,稍微收拾一下,可是,沒走幾步,她便一下子站住了。

緩緩低頭,視線落在身上的睡裙上,雙眼使勁眨了眨,緊接著小臉蒼白,情不自禁大叫一聲:「啊!」

她的叫聲很快引來了在廚房裡忙碌著的男人,他神情微愣,繼而閃了進來,當看到文心稞好端端的站在那裡,一顆拎起的心才緩緩落下。

「怎麼了?」

「你……你你你又非禮我!」

文心稞抬起手來,指著衝進來的男人,氣得都有些口吃了。

「非禮?我什麼時候非禮你了?」

男人那張完美如斯的臉上透著大大的迷茫,他剛剛可有不在現場的證據。

「你好狡辯,哼,這是什麼?」

文心稞被氣得小臉緋紅,她伸手指著身上的睡裙,反問道。

「你是指裡面的還是指外面的?」

男人勾唇一笑,那雙漆黑的眼眸之中,邪惡頓現,透著幽綠的光芒。

文心稞一聽,原本緋紅的臉頰頓時通紅,她惱羞成怒,瞪了那個十足流、氓相的男人一眼,大叫道:「你這個色胚,我是說這個這個。」邊說邊用說扯著睡裙,那嬌憨的動作看盡男人的眼裡,讓他真想一個餓狼撲食,直接將她啃光。

可是,理智尚在,沒有非禮都已經被她扣上了非禮的罪名,那真要是非禮了,還不得讓他斷子絕孫啊。

「睡裙啊,怎麼了?沒破也沒髒啊。」

說話的同時,男人那雙泛著綠光的黑眸,肆無忌憚的將文心稞渾身上下看了個遍,就連那雙套著拖鞋的腳丫子也沒放過。

「雷閣,你這隻色狼,誰允許你給我換衣服的!」

嗚嗚,肯定又被他看光光了。

該死的男人,想法設法佔她的便宜,她恨死他了!

「不換衣服你怎麼睡覺?再說了,你全身上下還有哪個地方我沒看過摸過嗎?都老夫老妻了,竟然還害羞……」

「雷閣!」

被他這麼一說,小女人的那張通紅的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此刻的她,就像一隻被惹怒的小老虎,張牙舞爪的撲上來,對眼前這個流氓又無賴的臭男人又啃又抓又撈,她忙得不亦樂乎,絲毫沒有看見,被她‘虐待’的男人,那雙泛著綠光的男人此刻已經綠光變紅光。

身體某個部位早已鬥志昂揚,他一把甩掉手裡的鍋鏟,扯掉身上繫著的卡通圍裙,一個彎腰,將忙得不亦樂乎的小女子一個攔腰抱起,徑直壓上了大床。

「你……我我……」

文心稞傻眼了,怎麼突然到床上來了?

「既然小娘子如此費盡心思勾、引本相公,本相公如果不做出點犧牲,豈能對得起小娘子一番苦心?」

俊美無鑄的臉上,那一抹邪惡之中又帶著濃濃寵溺的笑容,在這樣一個寂靜的夜裡,透著蠱惑人心的光芒,文心稞一時之間看得有些傻了,待她回過神來,自己柔嫩的雙唇已經被男人緊緊含住。

「你……流氓無賴!」

好不容易將雙唇從他的束縛之中解放出來,文心稞氣得直接爆了粗口。

「娘子,你有所不知,自己的相公對自己的娘子

耍流、氓那不叫耍流、氓,而叫兩情相悅夫妻恩愛。」

妖孽啊!

文心稞氣得直翻白眼,

「恩愛個屁!」

再次被氣得爆了粗口!

「娘子,你一點也不乖,為夫生氣了!」

唇瓣再次被攫住,文心稞在心底幽怨連連:老天爺,她遇到的到底是何方妖孽?

曖、昧的夜,房間內,溫度不斷攀升,兩人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剝落,凌亂的散落一地,此起彼伏的粗喘聲夾雜著魅惑心智的嬌吟聲,欲、望瀕臨爆發,男人一邊輕輕的吻著女人的胸前柔軟,一邊用手分開她併攏的雙腿,堅硬的某處已經進軍到那抹溼潤之處,剛想挺身而入,放在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兩人神情同時一愣,雷閣那雙赤紅的雙眸微微眯起,一個利落的翻身,從文心稞身上起來,撿起地上的長褲,掏出手機來,直接摁下了擴音:「什麼事?」

渾厚的嗓音透著一份難言的沙啞。

「主子,米莎小姐執意要回澳門,並說要讓她爸爸中止和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

電話那頭,野狼毫無感情的嗓音傳來,清晰的傳進文心稞的耳內。

米莎?

是今天下午的那個女人?

「攔住她,我馬上過去!」

雷閣黑眸一閃,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撿起地上的衣物,利落的穿上,然後回頭,看著睜大雙眼看著他的心稞,沉聲道:

「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睡,我一個小時之內趕回來!」

話音落,他彎腰,想親吻她的額頭,不料,文心稞頭一偏,躲到了一邊,剛剛燃起的激情猶如被人突然澆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腳,從心裡涼到身體外。

「你走吧!」

文心稞儘量讓自己的嗓音表現平靜如常,伸手拉過一旁的薄被,將自己裸露著的身體緊緊包裹。

大熱的天,她為什麼突然感覺好冷。

雷閣沒有再去看她,毫不猶豫轉身,大步離去;耳邊傳來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文心稞伸手不自覺的捂上心房,感覺裡面不斷泛起的酸楚,乾澀的眼眶之中很不爭氣的泛起了溼意。

不自覺的用貝齒咬緊了下唇,感受著下身某處傳來讓人難以忍受的粘稠物,起身,掀開被子,剛想下床,卻意外的聽到腳步聲又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