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肚子裡是個野種6000

聽說你肚子裡是個野種?(6000+)文心稞大驚,伸手抗拒,卻被雷閣一隻大手反握住,頭頂,嗓音傳來:「都溼了,你是想再送進病房嗎?」?

他,真的生氣了!?

文心稞不再掙扎反抗,任由他將外套脫下,然後用他隨身攜帶的手帕擦乾她臉上的雪水。?

他做著這一切的時候,文心稞的心裡卻在發疼,就像一顆心被泡在了醋中,酸得發疼。?

伸手,將落在她臉上的那隻大手拂開,然後轉身,走到床邊,脫了鞋子,徑直上了床去,拉起被子,將自己蓋了個嚴實。?

不想看到他,不想讓心疼加劇。?

「你是在和我鬧脾氣嗎?」?

視線落在床上那抹弓起的弧度上,原本舒展的眉頭再次緊鎖起來,他推掉所有的一切,過來這裡,她就該用這種態度對待他!?

鬧脾氣??

呵……?

她怎麼敢??

脖子上的他留下的於痕至今未消,嗓子依舊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他的絕情暴虐她見識過,讓她如何再敢??

她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心痛而已。?

她的沉默,無聲無息的沉默,讓雷閣突然煩躁起來,他大步上前,伸手,一把掀開蓋住她的被子,對上她驚恐的視線,冷冷開口:「文心稞,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無理取鬧?別墅給你住著,傭人給你用著,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無理取鬧??

文心稞看著那雙透著憤怒的黑眸,真的覺得,眼前這個發著莫名怒火的男人,才真正的是在無理取鬧!?

是!?

她是連無理取鬧的資格都沒有,可是,這裡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別墅,在她的眼裡不過是一方束縛她自由的牢籠;傭人?呵,她有手有腳,何時對他要求過傭人??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強加到她的身上的,在這一刻,卻拿這些來找她的碴,雷閣,你就是個瘋子!?

她憤怒的瞪著他,他亦同樣怒火燃燒的瞪著她,外面,冰天雪地,而此刻的室內,卻是一場無聲無息的火熱戰爭。?

心,好累!?

移開與他對視的視線,文心稞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紙和筆,緩緩寫下:「這裡的一切,我都不想要,放我離開!」?

將紙遞了過去,卻在下一秒,被雷閣憤怒的一掌擊碎,低沉而陰鷙的嗓音在她的耳邊緩緩響起:「不要這些,那你想要什麼?倪梵?」?

他的話,充滿了侮辱,文心稞雙眸一閃,咬緊貝齒,重重寫下:「我和倪哥哥從來都是清白的!」?

「清白?想要私奔的事實就擺在我的眼前,你讓我如何相信你說的鬼話?一個不貞不潔的女人,被自己老公抓住把柄之後,竟然還能如此理所當然的談‘清白’,文心稞,你當我雷閣是白痴嗎?」?

男人憤怒的低吼聲,震動著文心稞脆弱的耳膜,他的話,猶如一把刀,狠狠的扎進她的心裡,劇痛襲來,雙眼之間隱忍的淚水‘嘩嘩’而落。?

私奔??

不貞不潔??

他還要怎樣侮辱她??

何不索性將她的一顆心挖出來,放在地上,直接踩碎不是更能大快人心麼??

不想再繼續下去了,這樣無休止的糾纏要到何時為止,提筆,任由淚水將紙浸透,混合著淚水,顫抖的寫下:「如此不堪的我,為何還要留在這裡?肚子裡的孩子,你知道,他不是你的!」?

肚子裡的孩子,算時間,剛好是在溫泉山莊的那一個夜晚留下的。?

如果他不是那個面具男人,那麼,他便不是孩子的任何人,放她離開,是抹去恥辱。?

被淚水浸透的字裡行間,讓雷閣黑眸一閃,繼而抬頭看向流淚不止的文心稞,薄唇微啟,薄情的出聲:「你以為我留下你是為了什麼?你給我待在這裡,乖乖生下孩子,如若不然,我便停了你父親在美國治療的一切費用!」?

早以領教了他的絕情,所以,此刻,聽到他如此薄情寡義的話,文心稞只是心臟狠狠抽痛了一下,緊接握緊了手中的筆,用盡力氣寫下:「孩子,不是你的!」?

孩子不是他的,他要孩子幹什麼??

「相信你也看到了,小雅她雙腿殘疾,不能再生育,與其領養別人的,不如成全了你!」?

雷閣的話,瞬間讓文心稞如遭雷擊,手中握著的紙筆紛紛掉落,她蒼白了臉龐,從床上一下子跳了起來,一把抓住雷閣的衣襟,憤怒和傷痛交替在她雙眸之間變幻。?

「你憑什麼這樣做!」?

張嘴,無聲的發出嘶吼。?

滿心的絕望和傷痛,讓文心稞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可惡絕情的男人凌遲至死。?

他有什麼權利決??定孩子的歸屬??

那是她的孩子,她的骨肉,她怎麼可能讓他奪走??

絕不可能!?

「從你嫁到雷家的那一天起,你文心稞便只是為雷家繁衍後代的一個生育工具,你肚子裡的孩子,我不管是誰的,我都會將他留下;而你,在生完孩子之後,我會給你想要的自由!」?

「我不要!」?

拼命搖頭,如果用孩子來換她想得到的自由,她寧願一輩子都失去自由!?

就算一輩子被困在這裡,她也心甘情願,只要能和孩子在一起。?

「我現在所說的一切,都不是你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你必須按照我要求去做的問題;當然,你也可以死扛到底,拒絕我的要求,但是,你想想你遠在美國治療的老父親吧,他的命可以緊緊拽在你的手心裡。」?

看著那張越來越蒼白的臉,雷閣眼眸一閃,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異樣。?

他對眼前這個女人沒有愛,他愛的永遠只是小雅;所以,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完成對她的承諾,再怎麼做,都不過分!?

「你無恥!」?

抬手,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沒有去計較任何可怕的後果,朝雷閣那張泛著薄情的臉甩去。?

但是這一次,她的手還沒有捱上他,便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雷閣的眼眸之中升起一股火焰:「該死的女人,你真的活膩了!」?

「對,我就是活膩了,所以,你掐死我吧,有種,你就掐死我!」?

此刻的文心稞,因為嗓子喊不出聲,所以,那種無力的感覺,不禁讓她怒火燃燒得更旺,更使得她整個人變得瘋狂起來。?

雙手被他束縛,她就抬起腿來,狠狠的踹向雷閣的下體。?

她祈求上天,能讓她一腳踢爆他的命根,讓他這輩子斷子絕孫!?

雷閣從未見過文心稞發瘋發狂的樣子,自從認識她到現在,她都是一直很乖,在他面前,他說一不二,就算心有不甘,而是用嘟嘟嘴巴來表示她內心的不悅;而此時此刻,面對瘋狂的女人,雷閣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出手制服她,任由著她的腳一下下踢在他的腰間。?

「夠了!」?

呆愣也只是那麼片刻的時間,待反應過來,看著女人拼命朝他下身某處靠近的腳,他頓時陰沉了臉。?

該死的,她到底是有多恨他,恨不得讓他斷子絕孫??

一隻大手緊緊束縛著的她的雙手,一隻大手朝她亂蹦的腿抓住,然後迅速將她壓倒在床上,看著她無聲的嘶吼,剛升騰起來的怒火,卻好似被什麼東西壓制著,怎麼也發不出來。?

此刻的文心稞,除了頭還能動之外,身子其餘的地方都被他死死壓著,動彈不得絲毫。?

心中的憤怒沒有發洩完,濃濃的絕望依舊將她包圍……?

看著那張被放大在自己眼前的男人臉,毫不猶豫抬頭,死命朝他鼻子撞去,這一次,文心稞抱著一顆與他同歸於盡的心思。?

既然不讓我好過,我何必好心看著你們活得逍遙。?

只是,當她仰頭撞去的那一瞬間,雷閣也跟著仰頭,絲毫沒有碰上;此刻的文心稞,抓狂,憤怒,心痛、絕望各種情?

緒糾纏,想叫卻叫不出聲,那種讓人崩潰的感覺,讓她想到了死!?

隨即,一個詞閃進她的腦子裡:咬舌自盡!?

雷閣看著突然停止掙扎的文心稞,眉頭還沒來得及皺起,便看見她蒼白的唇角流出紅紅的鮮血來。?

雙眸一閃,快速掠過驚慌,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頷,焦急的低吼道:「該死的,我命令你給我鬆開!」?

舌尖處,開始的劇痛隨著血流的越來越多而漸漸麻木,文心稞看著眼前這張好像有了一絲驚慌的俊顏,在心底無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