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走眼了。」
方臨神色自若,東西被他收在袖子裡,便坦然地伸出雙手展開:「什麼都沒有。」
「真的?」豐林不信。
方臨無奈一笑:「我現在要是手裡有什麼證據,肯定第一時間給你,以便洗脫自己的嫌疑,又怎麼會瞞著你?」
一句話太長,方臨氣沒順過來,又捂著心口咳了咳。
真真切切的一劍,他就是再厲害也需要一點時間緩緩,方臨看向豐林:「撐不住了,送我回房間。」
豐林將他的胳膊鬆開,示意身後的僕人將他送回去:「養傷期間,我會一直派人守著你,未經允許,不得離開。」
「隨便吧。」
方臨身心俱疲,只想回去好好躺著。
豐林說到做到,讓人把他送回去後,就將整個院子裡三層外三層包圍起來,就連房門口也有好幾個人拿著劍站崗。
方臨無所謂,把門一關,自顧自回到床榻上,躺下的時候將身形放得很慢,免得扯到心口的傷,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躺平。
「呼……」方臨鬆了口氣,隔著繃帶摸了摸傷口附近,能夠感覺到那裡有一團溫熱的力量在快速運轉。
「方小白,算你還有點良心,能幫我療傷。」
是靈獸的氣息。
方臨有寒武血脈護體,只要不被挫骨揚灰還真不容易被殺死,看似嚴重的傷到了他的身上,也能以常人無法想象到的速度恢復。
這就是至高無上的力量。
皇室之所以一直期待帶有寒武血脈的後裔出生,也是因為一旦繼承寒武血脈,這個人的身體便脫離肉體凡胎,擁有最接近神者的修復力。
也正是因為皇室那邊遲遲沒有動靜,他們之中的一些聰明人才漸漸開始懷疑,皇室有流落在外的血脈,否則不可能這麼久還沒有找到寒武血脈的繼承者。
心口處一陣癢兮兮的感覺,方臨輕笑出聲,手微微用力往下按了按:「小白,你撓我作甚?」
靈獸在圖騰之中,離方臨的傷口很近,用自己的靈氣去滋潤傷口,讓其加速恢復。
但察覺到方臨的氣息不穩,靈獸就揮動爪子。
圖騰被落月劍劃破了一部分,靈獸才會被強行召回,並且不能按照它的意願隨心所欲地出來,這不,就只好待在圖騰的結界裡。
靈獸停下爪子,繼續為方臨舔舐傷口。
在肉眼看不見的繃帶底下,血肉經脈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癒合。
方臨躺著,左手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只能勉強微微抬起,右手配合著將袖子裡的碎布料拿出來。
織金布料,在豐林出現之前,他只在豐澤的身上看到過。
也就是說,這塊布料很可能是從豐澤身上撕下來的,豐澤為什麼要殺林秀山?而且豐澤又是怎麼修習吸星大法的?
方臨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