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紅這話說得曖昧不明,又要伸手碰他,方臨回頭往蘇素素那邊看了一眼,正巧跟蘇素素視線撞上,後者立即轉頭。
方臨在心裡嘆了口氣:好容易哄著願意展露心意了,被駱紅這一嚇唬,師姐又該縮回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有話不妨直說。」方臨面露寒色,對駱紅的態度瞬間冷了下來,小白像是察覺到他的不高興,縮在駱紅臂彎裡的身子一下子僵硬許多,眼巴巴地看著方臨,似乎在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好決定自己要不要從駱紅懷裡離開。
駱紅摸了摸小狐狸的後背,露出無辜表情:「人家好不容易瞞著趙爺把你放走,你怎的這般無情啊。」
「不說我可回去了。」方臨對她有所提防,勾勾手示意小白回來。
小白看了看駱紅,然後從她懷裡竄出來,跳到方臨的胳膊上,再爬上他的肩頭,目光卻還在駱紅身上流連,小尾巴垂在身後,失了活潑勁兒。
駱紅見方臨當真要走,便擋在他身前,笑道:「我來自然是有重要之事告知你,算是跟你賠罪,如何?」
方臨單挑劍眉,示意她明說。
駱紅勾勾手示意他離自己近些,但方臨不為所動,她只好自己往前湊,踮起腳附於方臨耳邊輕聲說話。
片刻後,她說完便乖乖站好,
方臨皺眉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駱紅往涼亭內的身影瞧了一眼,羽扇輕搖,笑著回應:「字面意思,你難道不懂麼?」
說著,她又用手指朝他胸口輕點一下,繼續道:「不過瞧著你的年紀,想來這方面經驗肯定不足,聽不懂好像也情有可原。」
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方臨身為一個男人能不懂麼!
他抽了抽嘴角:「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既然你已知曉蠱蟲對我沒用,趁早收起這份心思,若是不願意給出清理母蟲的法子,我自己也一樣可以解決,休要再胡言亂語。」
駱紅依舊輕笑:「我哪裡敢戲弄你?能讓錦城城主都親自上門的人,自然有些本領,只是啊,蠱蟲邪門得很,尤其是這樣一對一對使用的,公母蟲彼此依賴,一方沒了另一方自然是要殉情的,只是你本領強能不受影響,可那邊那位姑娘就不一定了。現在只有你能幫她。」
「聞所未聞。」
「不試試怎麼知道?」駱紅的手指順著他胸口往下劃了一段距離,快到小腹的時候才收回去,風情萬種扭了下楊柳腰,輕揚下巴,神色曖昧道:「我不信你不知道雙修法,陰陽調和,再加上你們的靈力交匯,自然能起到作用。」
「我可是真心想為你解決問題,小公子若是不領情,可就傷人心了。」
方臨只覺得好笑:「給一巴掌再給一顆糖,兩邊都不想得罪,駱老闆這生意做得挺不錯。」
「過獎過獎,你們都厲害,我夾在中間自然只能哄著。反正法子我是告訴你了,你要不要做全看自己,對了,蠱蟲長期滯留體內卻未得到主人的召喚使用,也會導致宿主身體出狀況,具體什麼反應,因人而異。奉勸一句,早晚是要解決的問題不若早些行動,以免造成更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