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是虛無縹緲的陣陣白霧,仿若置身於廣闊無垠的地界,放眼望去,是漫無邊際的白與眼中透出的迷茫。
方臨醒過來,但又好像意識不清晰,鼻間仍然殘留著那股異香,荷妖的聲音飄遠了,耳邊傳來熟悉的女子的聲音。方臨甩甩頭,集中精力,終於將視線聚焦到眼前約莫一丈遠的女子身影之上,曼妙的身形,暴露的穿著,每每朝他靠近一步,就扭動一下纖細腰肢。
分明是蘇素素的模樣,卻有著全然不同的氣質。
低階的幻境被方臨一眼識破,他輕笑一聲,仰頭對著虛空中說道:「還以為是多厲害的精怪,想來不過爾爾,這幻境,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
他帶著淺笑緩緩運氣,因為之前荷妖給他聞過香,身體還不得動彈,幻境中的「蘇素素」已經扭著腰到他的身邊,一身柔軟無骨一般輕輕靠在他的身上,端的是魅惑姿態,素手放在方臨的前襟細細遊走,時不時輕點一下,直按得人心慌。
可惜這不是真正的蘇素素。
方臨不禁想起那個看起來冰冷不好相處但其實小女兒做派的師姐,心口處癢癢的,那種想要見到蘇素素的願望忽然變得強烈起來。
身體還是不能動,越是運氣,丹田中便越是空虛。
「別掙扎了,聞過我特製的安神香,短時間內沒法動彈,而且越是靈力高的修士就越無法運氣抵抗,專門為你們這種厲害的修士準備的。」耳邊傳來張若羽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誰讓你非要多管閒事,我在這裡住的好好的,誰也別想打擾我的生活,否則,只能一個字,那就是死!」
「對了,那隻靈獸的心頭血特別好用,待會兒我再取一些你的精血加進去,效果一定會更好。恩公,你說是吧?」
方臨還是笑:「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讓我想想,你現在是不是不敢隨意動手取我的血?要不然何苦如此大費周章……既然知道惹不起我,還要來招惹,誰給你的膽子?」
「你!」
被戳到痛處,張若羽語氣急促,但很快剋制住自己,學著方臨那樣笑說:「咱們就看看到底誰笑到最後。你可看清楚了,此刻在你懷裡的女人,可是你每日心心念唸的,不想抱抱她麼,她可是很想你啊。」
荷妖本是至清至純的精氣化生而成,但此時用的卻是異香跟幻術,想來也是自己後期胡亂學的,方臨嗤笑一聲,在跟她說話的間隙中,終於感受到丹田處的一股靈氣流動。
成了!
只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靈力就會像泉水一樣源源不斷地被找出來,越來越多的靈力匯聚在丹田。
而身邊,幻境中的「蘇素素」還在自顧自地靠近他,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纏上來,柔弱無骨且動作熟練,不知何時已經將方臨的外衣褪去,露出白色中衣,人靠在方臨懷裡,呵氣如蘭。
她的身上沒有蘇素素身上雪君子的雅淡香氣,也沒有那股子可人兒的羞怯,方臨全程意識清晰地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作亂。
想來那荷妖定是動了他的血液發現不可取,才弄出這個假的蘇素素來,藉著魅術和幻境,將他的精氣取走,代替血液作為藥引子給人治病。
方臨暗笑她太天真,自己後期胡亂學的魅術還沒成熟,就拿出來使用,根本沒法撼動人的心智,以至於他根本不用費力,就能清醒地知曉自己身處於幻境之中,就連眼前的「蘇素素」也模仿得不著邊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