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做好準備了嗎?」方臨看向蘇素素的時候,眼中含著笑意,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蘇素素點頭,將玉佩放在李志成面前約莫一尺處,剛放下去,玉佩就不安地晃動起來,引得周圍的凡人又是一驚,有些害怕。
蘇素素到底心軟,對他們安撫道:「莫怕,它沒辦法傷害到你們,且站開些,待會兒不論發生什麼,千萬不要靠近祭臺。」
「是,是,姑娘你們小心。」李金山靠在門框上,看著李志成,滿是擔憂。
而府中別的人,已經開始收拾行李,為離開做準備。
方臨又同蘇素素對視一眼,隨即兩人坐在祭臺的兩端,藉著月色光輝,將各自的靈氣召喚出,在凡人看不見的虛空中,兩股靈氣從他們各自的身體飛出,騰空而上,映出淡淡的光輝,湧動間似乎有了交匯之勢。
方臨嘴唇輕啟,念著類似超度的梵文,那邊蘇素素則是將靈氣彙集到一起。
只消片刻,月色漸漸被烏雲遮擋,院落裡的幾處燈火隨風搖曳,燭光閃動的同時,方臨身邊已經聚集起一層淡淡的金光,而後方臨猛地睜開眼睛。
那些被他念出來的梵文在周遭盤旋,漸漸形成一堵看不見的牆。
方臨對蘇素素點頭,兩人配合著,將已經混合在一起的靈氣傾注在玉佩和李志成身上,方臨起身,揮動雙手,再將帶著金光的文字送過去,籠罩在二者周遭,以免被逼出來的邪氣四處亂竄。
這些倒也不算勉強,只是方臨為了速戰速決,將靈氣過多傾注於文字之中,忽然停下來,如同暈血一般,頭昏腦漲。
蘇素素狀況要比他好得多,連忙將人扶住:「切不可逞強。」
「還是師姐疼我。」方臨靠在她的手上,還是沒心沒肺地笑,「唔,要是師姐能時常這般關心我便好了,最好能一直這樣挨著我。」
「你……現在是說這些混話的時候麼,這麼多人看著呢。」確定他並無大礙後,蘇素素沒好氣地將手甩開。
而咒文圍成的小小空間裡,李志成仿若遭受巨大的痛苦,在裡面劇烈掙扎,幾乎要將繩索掙斷,在地上拼命打滾,而玉佩也不斷冒出黑氣,在半空中震盪,猛地一下飛起來。
「師姐,讓開。」方臨擋在蘇素素身前,伸出右手將飛來的玉佩抓住,再一用力,將其控制在手中,旋身後就勢盤退坐下。
玉佩中的邪氣被洗去大半,卻是掙扎最厲害的階段。
李志成痛苦萬分,不斷打滾哀嚎,如同鬼厲。不遠處的李家父母早已經淚流滿面,著急得想要靠近,卻又記得方臨開始之前的囑咐,不敢輕舉妄動。
蘇素素同方臨一起打坐,嘴中念著超度的咒語,兩人合力,過了半個時辰,才將玉佩徹底洗淨。
玉佩終於恢復寧靜,而李志成渾身汗涔涔地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可以了。」方臨長吐一口氣,將玉佩從地上拿起來,示意旁邊的僕人過來拿,但這些人剛剛見過不可思議的場面,沒人敢上前接過。
只有李金山擔心自己兒子,飛速奔跑過來,撲倒在祭臺上檢視李志成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