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眼半月過去,方臨修習研華心法小有所得,之前的內傷也好得七七八八,就連走起路來整個人都輕盈許多。
「師姐!」
方臨從雲池出來回到九霄院,第一時間就去找蘇素素,小跑間還帶著淡淡的寒氣。
聽見他的聲音,蘇素素將手中的信藏回枕頭底下,揚起一抹淺笑站起來迎接他:「可算回來了,今天時辰還早,飯菜應該還是熱的。」
「師姐讓我早點回來我當然得聽話。」
「少跟我貧,快坐。」
飯菜用精緻雕花的木盒裝著,蘇素素將盒子開啟,把菜碟一一擺好,又把碗筷遞給方臨,自己則坐在對面看他吃。
自打兩人都搬進九霄院,再加上方臨有意無意親近示好,他們的關係比之前好了許多,只要有空閒時間,幾乎都待在一起。
這些情況,院子裡的師兄弟都看在眼裡,明面上不說,私下卻偷偷議論蘇素素為何會瞧上方臨這麼個沒出息沒作為的窮酸野小子。男人窩裡的傳言不論是哪方面的,傳到最後都能跟帶顏色的汙穢沾上關係。
蘇素素受了傷又有心事,整日足不出戶沒有察覺,方臨可聽了不少。
一口氣吃完小半碗飯,方臨抬頭正好對上蘇素素的視線,他問:「師姐,你說我去參加這個月的擂臺如何?」
飛雲宗每兩月就會舉行一次弟子間的切磋大會,在山腰的廣場上搭一個擂臺,是為了檢驗各個弟子每月的修習情況。雖說是自願參與,但往往只有足夠自信又修為甚好的人才會去擂臺跟人對打,方臨上山三年,一次也未曾參與。
蘇素素有些詫異:「為何忽然問起這個?」
「沒,只是剛好時間快到了,想跟人對打試試看自己這段時間到底有沒有進步。師姐,贏了的人可以得到一次自由下山的機會,你不是想給我買新衣服嗎,我們就趁這次機會去買。」
蘇素素猶豫道:「雖說上次落霞谷見你修為有所增長,可你大傷初愈,師門中能人頗多,怕是無法勝出。」
「我說我能贏,你信嗎?」方臨鎖定她的眼神。
真摯的注視及語氣,讓蘇素素確信他不是在開玩笑。
蘇素素同他對視許久,忽而一笑:「你先試試能不能打得過我。」
「打得過我也捨不得打。」
蘇素素為之一愣,不知該如何接話。
方臨卻自己笑起來,又回到傻兮兮的模樣摸了摸後腦勺衝她說:「師姐剛取下鎖仙繩,先休養吧。」
「說起鎖仙繩……」蘇素素摸了摸左手手腕,上面凸起的痕跡讓她很不安,對著方臨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轉而問道,「你是如何知道解開上面咒法的?莫不是你又遇到羅飛鴻?」
呵,羅飛鴻早已被他消滅,就是想遇到也不可能。
方臨心中得意,面上施施然道:「不過是瞎蒙的,再說了就算我找不到法子,大師兄跟師尊也會盡快為你想辦法。」
蘇素素欣慰一笑,忍不住在他頭頂摸了摸:「短短半月,你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穩重了許多。」
「師姐,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能隨便摸我頭。」方臨有點不習慣蘇素素「慈母」一般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