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完簡單的治療之後那個治療士硬是把我們三個各自分派了一個房間說什麼是因為打仗的時候吸了黑暗氣息或者傷口裡面還有殘留得待個一天邊休息邊養身體之類的。
「所以就是以上這樣。」把我抓到一個看起來很像懺悔用的白色小房間之後。
治療士完全省略瞭解釋的話語很卑鄙的用蚊子敘述混過去了:「請在這邊休息一晚吧明天我回來開鎖。」
「開鎖?」
還沒明白對方話裡面的意思我看見那扇房門就當著我的面前被甩上接著是某種成串的聲音很像是——
「喂!開啟門啊!」他居然在外面上鎖了!
這個房間是拿來鎖會逃院的人是吧!
我打賭被趕到別的房間的千冬歲和萊恩應該也是同樣的下場不過他們好一點萊恩可能去呆還是睡覺都沒有關係千冬歲有了詭異的計劃之後搞不好想他個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問題。
「開門啊!喂!」我還要去看學長啊!
而且臣還在外面等我我不想把人放完鴿子之後一出去就被鐵花瓶招呼啊!
整個被鎖緊到怎麼樣敲都不會動的房門上面突然開了一個小洞口那裡面出現了剛剛治療士的眼睛:「死心吧!你們這些無論是有袍級還是無袍級的人每次住進來還沒有根治就想逃跑造成我們第二次麻煩你以為我們會真的每次都讓你們逃成功嗎?把我們醫療班都當成病人逃跑班嗎?這裡加上了三道鎖三個陣法你給我乖乖在這邊待到完全復原我才會放人!」他很憤慨的這樣一口氣說到完。
基本上你不用那麼麻煩你只要加一道鎖我應該就逃不出去了……問題不是這個啊!
「不是啦還有人跟我一起來的你至少要讓我出去打個招呼吧!」我不想被臣剁皮然後棄屍啊!
你以為我會被你這種理由給騙去嗎?我現在去找你說的那個人你給我乖乖在這邊休息別想要溜走。「外面的醫療士丟了一個盒子進來接著啪的一聲直接把洞口給關了完全漠視人類自由權離開了。
我要告你們妨礙自由……
愣愣地看著門消失在白色的牆體裡面我才警覺這個好像就叫做非法監禁。
……不知道米納斯有沒有辦法轟掉這個房間?
就在我考慮要做應該是犯罪的事情時我旁邊的牆體裡面隱隱約約傳來某種奇怪的聲音。這有點問題因為我直覺這一帶應該都是隔音的會有聲音就太不對勁了。
麼中好像有東西在撞擊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一開始是悶悶的響後來是逐漸逼近的聲音接著是牆壁開始震動。
即使再怎麼遲鈍的我也馬上感覺到危險逼近。
休息用的房間其實算大了大約可以放上四、五張病床大小所以那聲音突然逼得很近的時候我馬上貼到最後面的牆邊就如我所料的一樣白色牆面出現了紋路像是出生的蜘蛛絲一樣開始蔓延增加不自然的灰色爬滿了白色。
大約在幾秒之後可怕的事實成真了。
砰的一個巨大聲響我看見白色的牆壁在我面前爆開了一個大洞。
「咦?原來隔壁還是房間喔?」
把醫療班的牆打個大洞的某位破壞公物者甩了甩手上的灰塵然後搔搔臉用一種很可惜的語氣嘆了一下接著才現了我的存在:「喔啊你也被關起來了啊?」
那個在校牆上面拉開大弓的黑袍現在穿著一套最平常不過的短t恤加牛仔褲像是隔壁小鬼一樣爽朗的跟我打招呼。
「呃……你好。」瞄了一下他短袖外面的手手臂部分全包了繃帶應該也不是很麼輕傷。看起來比我還要嚴重結果他居然在醫療班的牆壁打洞。
我突然覺得剛剛那個治療士會有那種反應是很正常的了。
如果說你看到一個黑袍在醫療班休息房間理很輕鬆的挖牆壁就會跟我有一樣的想法;了。
「身體有好一點嗎?」黎沚拿了幾塊比較大的石頭塞回洞上堆著笑容走到我病床旁邊像是在自家一樣非常紫檀舒適的坐上去。
「治療過應該有比較好。」只是被醫療班關起來比較不平衡而已。
注意到我的視線在他手上的繃帶黎沚伸出手揮動了兩下:「還有點痛我拿手直接揪出鬼王高手的命核有點灼傷。」
看他的樣子我覺得應該不是有點而是很大點。
「嗯……你在這邊挖牆壁打算做什麼呢?」不會是純粹無聊做運動吧?
「喔我想說出去散步一下順便看看隔壁可以通到哪裡。」黎沚用著可愛的笑臉給了我一個可怕的答案:「剛好遇到你順便幫我個忙吧。」
「可以不要嗎?」我不想成為破壞醫療班牆壁的共犯。
「哎呀人生就是要多多冒險才會成長。」從床邊跳起來黎沚很歡樂的瞬間出現在我面前拉住我的手:「讓我們前往下一個未知的地點吧。」
下一個未知地點我覺得會是公會吔!專程去賠錢的!
就在我想要抽回手抗議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好像有某種奇怪的……不知道要怎麼樣形容的東西從身上抽走透過被黎沚抓的地方流了出來。
「借我點力量吧。」
他曉得很燦爛。
我深深的認為有時候認識太多黑袍應不是一件好事。
怎麼說呢他們在某部分與別人不太一樣尤其是腦袋思考的這個部分。雖然這個世界理很多人腦袋思考部分都有些問題但是我覺得黑袍根本是劣化版了。
一個很打的聲音在加害者散落笑容之後從另外一個牆壁傳來這次就不是一個洞了是很多個洞連成長長一直線轟隆隆的直接轟到底。
那種效果真的很驚人當你看見了瞬間牆上出現了很多連結洞之後就會這樣覺得了。
黎沚鬆開手突然露出一種很抱歉的笑容:「那個……我們走吧。」
有一瞬間我覺得不太對勁就算是學長也不可能抓著人隨便就可以使用對方的力量之前在混亂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現在就會覺得有問題了。
「走啦走啦不然會被抓喔。」爬過第一個牆洞黎沚偏著頭看我。
「你不是風屬性。」雖然他很像也可能是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是想阿利他們一樣屬於全屬性。
「……」
「你在本來那個世界是羽族的人之後呢?」我總覺得他有點怪眨了眨眼睛:「我醒來之後就被送到翼族了……其實這兩族是一樣的只是不同世界叫不同的名字我聽說好像是羽族之前的族長生什麼事情……好像是叫做天將的他們沒有講得很清楚反正醒來之後他們就說我叫黎沚以前在羽族有很崇高的身份現在要在這邊生活我只知道這樣。」
「沒有人說之前的事情嗎?」我印象夏碎學長說過他是什麼長老親近的人可是如果有很高階的身份應該就不像是親近的人吧?
而且送往這邊……
「沒有吔我只知道我可以很方便使用他人的能力喔所以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就請你原諒吧。」露出討好的微笑黎沚聳聳肩:「所以我現在一定得從這裡出去了不然有些事情會來不及。」
「什麼……」
很熟悉的聲音。
「這裡喔馬上過去。」轉回過頭黎沚拉住我的手然後開始越過一個一個的牆洞。
不曉得他要做什麼不過我的確也不想呆在這裡就隨他去了。
房間外面還是房間被打穿的牆洞大概有七、八間都是空的之後有幾面是牆跟一個很像小型倉庫的地方陰暗暗的擺放著幾樣東西。
走過小倉庫又通過兩面牆之後我才看見在最盡頭的地方出現了洛安的臉。
「快點提爾他們等很久了。」洛安看見我完全沒有表現出以外的樣子而且好像對於打破醫療班牆壁感覺習慣了只催促著其他什麼都沒有說。
「都是你叫我先來找治療士的結果越見那傢伙突然把我關起來還放了十二道鎖跟十八道陣法……到底是誰給他那些封魔陣的害我只能打牆壁。」一邊抱怨著黎沚一遍拉著洛安的收從最後一個牆洞爬出來。
「……上次安因畫給他的他抱怨說經常有病人逃走總共向安因要了七十二個陣法鎖應該是找奧瑟拿的。」很冷靜的回答完他的問題等到我們兩個都出來之後洛安從腰際小袋子裡面拿出了一小撮粉末然後將粉末吹往牆上。
我看見一點點柔和的光芒下一秒那些牆壁大洞居然瞬間被修補好了。
「這是障眼法可以讓這些洞比較不應人注目。」黎沚朝我眨眨眼還故意把手伸透牆壁表示那些洞其實還在。
洛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別玩了走吧。」
鄒遊張望了幾眼我現我們現在所佔的地方是另外一條走廊有點透明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色:這百年完全沒有任何人所以打破牆壁這種誇張的舉動才沒有被當場現。
沒有解釋任何事情他們兩個領著我走過長長的走廊繞過了很多轉彎越走越有一種冰冷的感覺四周太過於安靜而給人一種這裡應該很深入、咪咪得不讓一般人走進的地方。
最後他們走到了一扇藍色大門的前面那扇門跟我之前所見的都不一樣上面雕刻著奇怪的圖騰還有寫著文字有的看起來像是某種法陣但是又不太像材質像是水晶一樣深沉的藍門散出一種能逼退人的壓迫感。走上前去洛安弓起了食指在門上敲了三個短音兩個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