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t1nts時間:下午兩點三十分
魔王被殺死之後四周的精怪失去了領哀嚎著一鬨而散。
然後第一幕就到這裡收起。
「好像簡略掉不少東西。」收幕的間隔時間我聽見學長這樣說著。
「畢竟演出時間有限不得不只挑重點了。」微笑的告訴他賽塔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對吧。」
「呃、應該是吧?」怎麼突然問我嚇我一跳。
學長哼了哼也沒有特別說什麼。
在休息的幾分鐘當中有場服務人員過來遞了茶水服務良好。
隨著幾個音樂聲響起很快的第二幕場景在休息過後馬上緩緩的升了出來。
那是一座白色的城如同我們最早看見的一樣白色的城中宮殿兩邊站滿了那群雪白武士宮殿是冰凝成透明的幾乎像是空氣一樣只折射白色的光。
大概是為了讓觀眾馬上分辨出人物地位我看見場上的人服裝都還蠻明顯的高高坐在王位上的國王就穿得有點太華麗誇張了。
帝就站在王位前已經更換了比較素雅的衣服不是剛剛那種武裝了:『魔王之地在主神的庇佑中已經安然除去但是被遺留下的傷害依舊存在。』
一句話畢武士們開始細小聲著議論著。
『如果不大就撫所謂。』國王如此告訴他。
站在下方的王子搖了頭用悲傷的神色看著宮殿裡的人:『傷害已經造成唯有盡的離開這片寧靜之地願我雪之族在此戰之後能平和主神眷顧著榮耀。』
幾名武士上前慰留了不過王子依舊搖了頭然後離去。
過場之後沒有多久紅棕色長的後從另一邊走了進來帶著美麗的花冠走過的人皆喊著公主然後微微行了禮。
『我為夕之族公主前來會見二王子殿下。』公主極為禮貌的拉著裙襬微笑的說著目的。
『夕之族的貴客您來晚了一步。』嘆著氣國王一臉悲傷的告訴她:『我們的王子被魔王詛咒而受苦為了不牽連他人已經動身離開雪國境內。』
公主愣住了像是不想相信一樣過了一會兒之後才離開。
但是她並沒有絕望在雪之國白色的道路上走著讓跟來的隨從離開之後往另一個方向尋找王子的下落。
這次場景變化之間很快就沒有休息了。
我盯著前面新的場景已經變成了像是巖窟的地方。說真的我總覺得我根本就像是在看小型的立體電影小劇場用這樣根本太大手筆了吧!景色像真的像到可怕還是其實他們就是真的弄來場景?
像學長他們班可怕的鬼屋一樣。
「你很煩看就看腦子拼命抽是怎樣!」學長轉過來兇狠的瞪了我一眼。
呃、麻煩請無視我自己做感想好嗎你沒必要連感想都聽吧!
哼了聲他把頭給撇開。
應該生氣的是我吧這位先生......
我是無人權的受害者啊!
短短的片刻時間下面的觀眾出了小小的呼聲跟著看過去公主在那裡找到了面目早已改變的王子。
如同喵喵他們告訴過我的故事一樣王子的面貌扭曲得邪惡可怕已經不復原本好看的樣子了。但是就算如此公主還是留下來了。
他們在那個地方待了很久很久而後生了孩子。
到這邊時候大略帶過了王子與公主一家簡略的溫馨生活趁著時間空檔我稍微翻了一下就放在旁邊的簡介本子。
幾乎是在同一個時候本來安靜的坐在旁邊看劇目的學長突然站起身我跟賽塔同時都往他那邊看過去。
「我不看了。」他這樣說突然就走出去了。
「咦?學長?」該不會你討厭看愛情劇吧?
紅眼兇狠的瞪了我一下也沒說什麼直接就走出去。
「可能他原本就不喜歡這劇情了你別太在意。」賽塔衝著我笑了笑溫和的說著。
我很在意啊他看到一半突然走掉了而且好像還有點下太高興的樣子。
「我、我跟上去看看。」拿著小本子我有點慌慌張張的站起來希望學長不要用那種瞬間移動方式跑掉啊不然我很難找到人。
賽塔還是微微在笑不過也沒阻止我:「也好不過今天人稍多了點你可能要費點心。」
對喔今天人多的......
我真的該去人海找那根隨時會戳死人的針嗎?
還沒仔細想清楚我的頭就自己先點了:「嗯好。」
有時候我真的會覺得自己太沖動了。
離開劇場時候外面的服務人員還走過來問我是不是哪邊有問題。
隨便說了一下臨時有事情之類的我馬上倉皇逃逸。
走出劇場之後我才現原來這裡是圖書館附近原本四周的造景都不見了變成很多奇奇怪怪的建築物到處都是攤販跟人感覺上很熱鬧與其說是園遊會還不如說像是大型戶外活動造景場。
除了高中部跟社團之外很顯然還多出很多不屬於高中部的攤位。
原來別的學部也可以來插花的嗎?
如同安因他們所說今天學院整個對外開放了所以我到處都可以看見奇奇怪怪的人還有很多長相奇怪的、像是卡通裡面看過的獸人全身都是草的植物人......不是、植物種。
看著往來的眾多人潮裡面果然沒有看見學長的身影我猜他應該已經跑到某個不會被打擾的安靜地方去了看起來好像暫時找不到人。那我現在要怎麼辦再回去看接續的劇情嗎?
「你不是競技賽的那個候補選手嗎?」
就再我想要回去劇場時候人潮裡面突然有人叫住我一回頭我看見的是一個不知道應該算不算得上是熟人的人她穿著黑色的便衣利落的打扮和當初見面時的感覺依舊很像。
「......登麗?」距離我有幾步遠的是在大競技賽時候我所見過的那名選手可是應該是兩個人才對吧:「妳一個人?」兩邊在流動的人群裡面我沒看見另一個。
登麗搖搖頭左右看了一下才告訴我:「菲西兒剛剛拿了傳單跑去看角力賽了。」
角力賽?
有那種攤位嗎?
「對了你們沒有去看劇場嗎?」瞄了一下我後面的那座劇場我想起來剛剛看的是雪國的傳說登麗他們應該會有興趣才對。
「晚了點已經不能進去了所以就算了。」
「也對反正你們那邊應該更清楚這個故事吧......」
「冬城不是雪國的故事。」突然打斷我沒講完的話登麗這樣說著:「雪國妖精沒有傅出這種歷史故事。」
我愣了一下可是喵喵他們明明就說是雪國的故事:「是那種類似編出來的童話故事?」
「不冬城是別的種族流傳過來的聽說最早是從獸王族傳過來雪國妖精們到近年才傳唱。」大概簡略的這樣告訴我登麗指了指旁邊正好有空位的露天休息區我們兩個於是就一併走過去那邊坐著了。
才剛坐下沒多久就有幾隻穿著服務生衣服會兩腳走路的白色狐狸端著茶水走過來放在桌上招呼了一下就跑開了。
「所以妳的意思是獸王族裡面也有雪國?」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既然雪國不是妖精族而是獸王族那其實二王子是雪獸一類的東西嗎?
「獸王族裡面並沒有雪國雪國是妖精族的一支種族國家像伊多先生所在的便是水之妖精族。相似的種類在獸王族中只有冰獸並沒有獸族雪國這個地方。」端著茶水登麗微微眨了眼眸空氣在她旁邊好像是安靜的跟外頭的人潮格格不入。
「所以冬城其實是冰獸的故事?」我有點被弄混亂了既然是冰獸的故事幹嘛要搞成雪國。
「冰獸一族並沒有生過這樣的事情大概是編出來的......不過奇怪的事故是一開始就用雪國這個名稱了這讓雪之妖精們也感到不解。」頓了頓活像來幫我上歷史課的登麗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不過聽說這個故事好像也不是從冰獸那邊來的當大家現時候這故事就已經存在了所以也沒人再去追究起源了總之並非雪國妖精的故事就是了。」
原來妳講了一長串就是要撇清跟雪國妖精沒關係啊?
我搔搔臉說了謝謝她幫我解釋。
「你不回去把剩下的看完嗎?」喝了口茶水登麗奇怪的問我。
「呃、這樣出出入人別人也會麻煩吧我想算了......雖然有點可惜啦。」後面應該就是悲劇吧我也不是很喜歡看悲劇所以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