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漫長的排水道下走了好一陣子。
在短短的時間當中我突然體悟到為什麼大家寧願把高樓往上蓋來住也不太往下挖來住的理由因為下面實在是給人不太舒服光是這樣走一段路就有點不知所以的壓力有種上面好像隨時會塌下來的不安感覺。
前面是漫長無盡的道路後面是看不見方向的地方。
一片靜默之後夏碎學長率先打破了寧靜然後停下腳步「這地方有些不太對勁。」
呃......說真的我完全看不出來哪裡不對。
聽他這樣一說眾人也跟著左右看一看然後表情像是也突然跟著嚴肅了些像是現了什麼東西一般。
「這是指引標誌。」伊多往旁邊走停在一面牆壁前面「有人將排水道中設下指引標誌。」他伸出手在牆壁上輕輕的敲了兩下牆面上立即出現了大約直徑三十公分左右的奇異圖騰像是有一隻長翅膀的跳蚤之類的東西、旁邊則寫著我看不懂的咒文。
「白霧與黃霧的指引標誌。」夏碎看著上面的圖騰淡淡的說。
......那就表示這地方隨時會冒出那玩意兒是吧。
「這至少確定了白霧黃霧一事不是什麼突如其來的現象已經能夠肯定是人為。」接過雷多從大行李裡面拿出來的一卷東西伊多拉開那東西是個很大張的白紙。然後他將白紙覆蓋在那個圖騰上面不用幾秒鐘圖騰已經整個被拓印下來分毫不差。
「如果是人為的話那麼用意是什麼。」也跟著沉思起來的夏碎偏頭想了一下「算了先找到冰炎再說他應該也現了些什麼。」
這位老兄你還真肯定。
「那個除了追蹤術之外就沒其它辦法找到學長嗎?」我提出問句然後馬上被一堆不同顏色而且還亮晃晃的眼睛盯著。
我毛了我真的毛起來了。
有必要大家都這樣盯著我看嗎這樣會促使我心理壓力變大然後縮短壽命你們知不知道!
「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大家別緊張。」倒退了一步我立即補上這句話。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夏碎擊了一下掌「沒錯是還有其它的方法可以找到冰炎。」
所有人馬上看向他。
「不過方法很震撼就是了。」夏碎學長如此附註。
「那麻煩你不要輕舉妄動。」顯然可以理解震撼這兩字所代表什麼意思的伊多馬上出我的心聲「雅多把先見之鏡拿出來。」
先見之鏡?
水妖精的十大寶物!?
我看見雅多從雷多的大行李裡面拿出了一個半身大的箱子是木頭做的隱約傳來淡淡的不知名香氣。木箱上面有著銀色的雕刻大多都是圖騰一類的東西。
等等!
你們居然帶著妖精的寶物到處走而且還一度把行李給弄丟!?
我突然有點頭昏果然這個世界的人跟我還是不相容很多時候我對他們的結論都只有一個:理解不能。
「你們這樣帶著水鏡四處走好嗎?」同樣想法的千冬歲終於出聲音。自從大家一起進排水道之後他的話就顯得特別少「畢竟先見之鏡還是水妖精重要的寶物這樣可以嗎?」
伊多微笑著搖搖頭「先見之鏡只有我能動其餘人碰到的話就如同一面無用的水鏡就是遺失了也不用擔心會遭受濫用而水鏡與我命相連所以只要水鏡無事的話我就一定有辦法可以尋回。」
「原來如此。」千冬歲點點頭。
我有點想問如果水鏡有事的話會怎樣?
不過這種問題我不太敢隨便亂問因為之前有過很多教訓他們老是喜歡把不能講的事情告訴我最後再以被第三人知道會把我切脖子當作結語。
雅多開啟箱子裡面墊著的是白色柔軟的不知名毛草中間擺著一面圓鏡。鏡子沒有我想象中的大是個有點像古代用的圓鏡子半徑差不多二十五公分大小鏡面四周用銀藍色的金屬框著鏡框上雕飾著各種深藍的圖騰。
鏡面是黑暗的跟我印象中有點差異。
「我還以為先見之鏡沒有形體。」看著那面黑色的鏡子夏碎出了以上的話語。
「嗯平時是沒有的但是外出時候方面攜帶我們會暫時將它封入形體當中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伊多伸出了手掌那面黑色的鏡子像是有了自我生命一般立即出微微的亮光然後浮起慢慢的移動到他的掌上。
就在黑色鏡面逐漸轉為清明的同時伊多腳邊四周浮起了水霧慢慢的一點一滴變成水珠。這個場景和我當初遇到米納斯時候倒有點相同。
「仍然有著陰影存在著在這種地方連水鏡都起不了作用。」看著鏡面上迷濛的樣子伊多搖了頭。
「還是有人在阻礙術法的使用嗎?」夏碎學長環著手也是一付若有所思的表情「這幾場比賽下來都不怎麼順利看來要結束也挺難善了。」
他講出所有人心中想的事情。
到目前為止我差不多知道阻礙的人一定是那個變臉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隱隱約約總覺得他跟白霧黃霧好像沒有關係。
只是出自於一種不知所以然的直覺所以我也不敢肯定。
「就算遮掩了先見之鏡的眼睛不過看來較為簡便的預知術還是能夠使用。」微微一笑伊多立即閉上眼睛漂浮在他掌心上的鏡子出更為顯目的光芒「『水之澤、鏡之華以我為名、而鏡水為形依我願而顯現暫且之事。』」
鏡面上突然映出了很像漣漪的東西。
模糊之間好像有個影子不過壓根看不出來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移動。
「那個鏡子裡面的東西只有伊多能看見。」注意到我很努力想看清楚模糊影子同時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後面的雅多出很低沉的聲音差點把我嚇一大跳。
不早說害我差點看到眼睛脫窗浪費力氣。
「捕捉到冰炎殿下的行蹤。」半晌之後伊多猛地睜開眼睛不負眾望的說出了這個好訊息「但是離我們有段距離。另外水鏡還顯示了這地方有第三者不過無法確切顯示出是怎樣的第三者總之與城鎮一事有著極大關聯。」
第三者?
第三者不是變臉人嗎?
顯然水鏡沒辦法知道他存在。好吧那傢伙先降級成第四者再說。
「有兩個方向你們覺得如何?」同樣把話聽的很清楚的雷多轉過頭詢問夏碎和千冬歲兩人。
喂不用問我是吧!
你居然給我自動跳過是怎樣!
「如果先往所謂的第三者那邊過去會碰上冰炎嗎?」夏碎學長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伊多又閉上眼過了幾秒鐘之後才有了回答:「會但是時間無法測知不過冰炎殿下確定也會經過那個地方。」
基本上我已經可以知道夏碎學長的答案了。
「我朝第三者哪邊過去與其漫無目的的找人不如先往有關聯處過去。」夏碎學長果然如我所料的做出決定。
說真的他們的想法其實有時候挺好猜的簡直就是直線思考一點彎曲也沒有。
「我無所謂。」千冬歲一點意見也沒有的聳聳肩。
「那就這樣吧。」放平了水鏡伊多以指尖輕輕的在鏡面上一畫那面不算小的鏡子猛地變成了一束銀藍色的光芒竄進了他的掌心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怪了如果鏡子可以這樣直接收納在身體裡面的話他們幹嘛還大費周章搬個大行李箱過來啊?
我不懂。
看著四周伊多合起手掌一點一點的水珠從他的手中散出「先洗淨四周的牆面再說吧。」話語一落那些水珠立即往四周的牆壁打去像是被大雨沖刷一般牆面立即被猛烈的水流衝過到處都出現了很像跳蚤的圖騰紋路。
排水道里面全都是那個什麼鬼指引。
看看看著我突然有種毛的感覺。
滿滿的指引標誌這也就是說明了這整個城鎮底下幾乎都是血虺的活動範圍幾乎無孔不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