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比賽當天我一大清早就醒了。
「還這麼早喔......」看著外面還沒亮的天色我又倒回床上。
其實應該說我幾乎整晚都緊張到睡不著快天亮時候才朦朦朧朧的入睡可是馬上又清醒了。這種感覺就跟國小要出去畢業旅行那時候一樣緊張到最高點不過國中之後就沒有了因為我知道我帶衰就沒有再跟班上同學一起出去旅行過。
睡不著、睡不著......
怎樣都睡不著!
完了我真的得失眠症了!
從床上跳起來算了、睡不著就睡不著乾脆起來做個晨間運動算了。
我從床上慢慢爬起來之後從桌底下拿出臉盆跟盥洗用具......是說這麼早學長醒了嗎?如果我隨便跑去敲門把他弄醒會不會被凌遲處死啊?
看著盥洗用具然後再想一下被處死的可能性我決定先出門做晨起運動然後在學校廁所洗個臉等時間晚一點之後再回來跟學長借浴室使用。
嗯真是個完美的計劃!
因為之前有過半夜在宿舍被不明住戶海整我一開啟門就直接衝往樓下然後一拳把擠在大門口把手的人臉揍下去接著往外逃逸整個過程完全一氣喝成、連半秒滯留時間也沒有。
因為停個半秒一定會死......我有這種奇妙的感覺......
清晨的學院當中飄著極度清新的空氣。
可能是因為我很少在清晨晚上出宿舍總覺得學院裡面氣溫因為結界關係很少變化一直都是那種調整過、很舒服的溫度現在清晨中出來反而可以很明顯感覺到些許偏冷的感覺。
空氣有些溼潤四周有著小小的晨霧。
我立即邁開步伐開始小跑步。
自從被學長拖下水進隊伍之後我就開始有事沒事騰出時間練習慢跑畢竟在那種到處都是鬼的隊伍裡面我還是得自立自強才行至少得練習跑快一點要不然哪天要逃走都還逃不掉就完蛋。
是說其實我覺得我的腳程還蠻快的大概是拜以前經常倒霉所賜動不動就要逃命之類的所以跑起步好像還比別人快了一點。可是來到學院之後馬上被推翻這裡隨便一隻貓跑的都比我快上好幾倍。
走入無人的校舍裡面空蕩蕩的大走廊傳來的只有風聲跟平日人來人往的感覺不一樣這裡一個人也沒有。
我突然覺得原來我們學校這麼大。
慢慢的走向一年級教室區然後走了兩個彎轉入隱藏式廁所中一踏入黑暗空間整個廁所立刻大亮了起來然後有個清靜的香氣傳來。
說真的我一直覺得廁所裡面可能住了什麼東西不過無法考究。
稍微洗過臉之後整個人馬上清醒起來然後我才走出廁所一踏出去後面立刻就暗下來根據無數血案證實現在最好不要回頭去看有沒有什麼跟出來因為我第一次上廁所時候就是記不住前人教訓腦賤的轉頭回去看結果被一條大便蟲追了半個走廊。
現在的時間是六點整我四周看了一下整個學校裡面還是安靜到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等等我好像聽見什麼細細的聲音......
「逃到這邊來了嗎?」
有個女孩子的聲音遠遠的我連忙隨便找了一間教室躲進去走廊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慢慢的走著「真討厭大賽期間還有臭蟲跑來學校如果不是看在算是任務的份上我才不想來哩。」
我從門上的玻璃看出去看見了一個感覺上應該是比我小一點的女孩子在不遠地方手上拿著很像羅盤的東西不知道在找什麼。然後那個女孩子穿著白袍。
等等通常白袍會在大清早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手上還拿著吃飯家伙在找些什麼的時候......答案好像就只有一種。
我突然覺得身後冷冷涼涼的整個人有種毛起來的感覺。
「莉莉亞找到了嗎?」遠遠的又跑過來另外一個人不過我的角度看不見第二個人是誰只是聲音也是個女孩子。
「沒有真討厭在這種時候偏偏跑個生化原蟲到我們學校等到抓到時候我一定要狠狠的求償三區的研所!」被叫做莉莉亞的女孩子咬牙切齒的說。
「還是先找到再說吧那個元蟲危險性很高必須在一般學生進學校之前找出來不然這個任務就要立刻交移給紫袍了。」她的同伴聲音聽起來稍微有點緊張。
「交移也沒什麼大不了吧剛好今天可以去看大賽不用在這裡忙的團團轉。」莉莉亞哼了哼「真搞不懂這次大賽隊伍選人是怎麼選的明明學院裡面袍級的人那麼多可是兩支隊伍都選了沒有袍級的人像那個羅耶伊亞的殺手也入、只有蛇眼的人也入......還有個剛進來根本不會什麼法術的死菜鳥也入根本是把我們這些報名的人都當灰塵!」
「莉莉亞不是已經說過這次選人是入選黑袍自己挑選幫手的嗎......」
「就是這樣才不公平啊!那其它人靠關係就可以進去了不是嗎?那我們這麼認真也有袍級的人就不能比賽這樣我不服!」
「噓、噓別說了快點把東西找出來吧......」
可能是被同伴捂住嘴巴莉莉亞出幾個含糊聲音之後兩個人的腳步聲才逐漸走遠直到再也聽不到。
可是剛剛那些話我卻一字不漏都記下來了。
我知道之前後面一直有人在講這些事情可是大概是懾於學長關係沒有人敢明說不過實際聽到還是......有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在這場大賽裡面最沒有資格上場的是我。
就在確定那兩個白袍女生離開之後我小心翼翼的推開教室門往外走。
大約要六點半的時間如果平常上課的話現在應該有學生已經到達教室了不過比賽當日一向是停止上課今天剛好是最後一場的出日所以也停課走廊上還是安安靜靜一片。
我突然想起剛剛那兩個人說的話好像有什麼不好的蟲跑進來校舍裡面而且還要在一般學生進來之前找到那玩意。
如果我可以找到......
呃、當然不是那種絕對把握的自信。因為我一直很衰所以搞不好會先被蟲抓到這種事情是百分之兩百絕對可能。如果我可以找到是不是就可以稍微改變別人一點點的觀感?
這樣學長他們應該也不會被人在背後說話吧?
我蹲在地上把幻武大豆從手環裡面拿出來。
糟糕我忘記怎麼把裡面的武器精靈叫出來上次喵喵是怎麼把她的叫出來給我看的?
「米納斯、米納斯聽到請回答?」我把豆子放在地上滾來滾去豆子果然如意料之中的完全沒有反應。既然呼喚不能那強硬的手段不知道可不可以?豆子泡水好像會芽......是說這顆本來就是水大豆泡水好像沒意義吧?
我想了想然後拿出之前安因教的火符。
水不可以火攻總行了吧!
我就不信在高度灼傷攻擊下會叫不出來!
『請不要做這種無意義行為。』米納斯在變成火燒豆的前一秒出現了半漂浮在空中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她臉上好像掛著黑線『請問你用極端手段喚我以靈體方式出現有什麼事嗎?』她彈了一下手指我才剛點燃的火符馬上被小水柱給衝熄。
「啊哈哈......不好意思因為我不知道怎麼找你出來。」我把灰燼拿進去教室垃圾桶丟掉。
『召喚我有事嗎?』漂浮在一邊的桌面上坐著米納斯把玩著自己水做成的長藍色的眼睛眯起來看我『通常使用者是不會召喚靈體出現除非有什麼重大要事。』
是說我不確定我要問的事不是重大要事因為我現在在這邊只想到可以找她而已「那個、不好意思我是想問說如果我想找個什麼什麼元蟲......有什麼方法可以找?」之前千冬歲的追蹤術太高等的連學校都沒有教我壓根不知道怎麼去找那條臭蟲。
『找......蟲?』
我覺得現在米納斯的表情好像是覺得自己被我耍的那一種通常眼前這位如果是學長一定會狠狠的把我踹飛到宇宙盡頭去。
『咳咳如果是找東西的話只要它是存在許可範圍內都能夠大約探測位置。』不曉得是不是錯覺我覺得她好像自動把蟲字給省略過去『在簽訂契約時候我應該有告訴過你就算是空氣中的水霧都能夠成為你的武器你能夠將水元素藉由我化成自身武器這樣的話要追蹤什麼應該就很簡單了。』
也就是隻要有水就可以了?
說真的這種說法還是稍微有點抽象。
『幻武兵器的可能性有很多種端看你如何想象與揮現在你只把我當作一般的槍使用但是你所使用的能力並未到達我的十分之一......甚至不到百分之一這其中的差距必須用時間來補足。』米納斯飄到我面前伸出手指點點我的額頭『當百分之百契合之後你會知道你擁有的能力有多強大。』
又是能力我連我有啥能力都不知道更別說什麼什麼揮了。
『是的你的能力或許會為你帶來災禍、也或許能替你有所轉折我無法為你預言你將來會如何也不曉得你的能力將會影響你多深或許有一天等你回之後才會真正明白你的能力替你帶來些什麼。而在此之前你只能慢慢的、隨著時間接受。』眼睛像是看著遠方米納斯像是說給我聽也像是唱了歌謠。
有那麼一秒我覺得米納斯不像是幻武兵器中的靈體。該怎麼說呢......
她看起來像個人。
「米納斯你......」
『靈體不能強制分離太久就閒談到這邊吧。』打斷我想問的問題米納斯收回視線然後淡淡的微笑『下次麻煩請用正常的方式召喚我出來謝謝。』
下一秒米納斯在我眼前化成水霧散去消失。
我的幻武兵器就躺在桌面上靜靜的折射了清晨美麗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