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了。
「褚你昏夠久了。」
啪的聲我後腦被人一巴掌拍下去差點沒有直接顏面朝地撞上。
唉當人在呆時候很容易恍神飛出的......
我回過神之後那個套裝大姐剛好走遠。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學長拿起帽子拍一拍又戴回去。我們兩個現在就站在人來人往的商區路口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魚貫的走來又離去。
「呃......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是覺得搞不好我應該開始重拾撰寫遺書之路。
啊......突然覺得空氣是香甜的雖然飆過去的車排出的廢氣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經過兩月多的『磨練』現在我的心情居然異常的平靜。
「放心死不了的我會在你還有一口氣時候立刻轉回去叫提爾幫你治好。」冷冷的一句話拋過來。
這話好耳熟啊。
我想起來了是第一次遇到學長時候他的火車地獄殺人言!
「哼哼不過會蠻痛就是了。」學長眯著眼睛補了一句話給我我馬上有種心底涼颼颼還結成冰塊的最高錯覺。
「我知道。」因為我已經很有經驗了。
對了我終於知道哪邊不對勁了。
我在學校兩個月居然還沒住到醫院過耶!!
歷史上的新現!
我打破了我長久的詛咒紀錄!
喔喔天啊這真是太奇妙了。
搞不好因為學校是殺人學校的關係然後就這樣跟我的衰運負負得正所以才比較不衰了是不是?
「不可能會生那種事情。」路口的綠燈一亮學長拔腿就走我只好立刻跟上去。
走了一段路之後我認出來這是什麼地方了。這是上次跟喵喵他們一起去看電影的市中心另外一區已經沒落的商城。
聽我老媽說這邊很多年前繁華的要命每晚都營業到凌晨不像現在早早就收店不做了還比較不會浪費電錢。
這樣還離我家蠻近的。
「實際上那個洪姓委託人的工作並不太難你可以應付得來順便試試其它種類的符陣也好。七之主的委託工作你才完全無法插手就當經驗看看吧。」
「唉?」我看了一眼學長有點意外「我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委託的是同一件事情。」因為地點都是工地那邊嘛。
學長搖搖頭「兩件事情不一樣卷之獸是一種古代的精獸是專事保護某種物體的一種動物精靈就是要甦醒也不會引起什麼地震之類。」
保護的精靈?
我皺起眉完全沒聽過這回事。
一般來講有什麼神蹟的話這邊照理說應該會蓋個廟啥的......
大概是功勞統一都歸給地區土地公了吧像剛剛那個七之主也一樣都沒人知道。
「當年卷之獸在人類走入文明歷史之後自願被七之主春秋所封印而沉睡就封印在原本的湖水邊沉睡了至少有上千年的時間了。」
我拿出筆記本一邊走一邊抄。
不過上千年的話推算回去這邊應該還是很久遠的古代吧?
搞不好還沒現在這麼大壓根就是無人小島之類的地方。
看看眼前的馬路上排滿了等紅綠燈的車子。
嗯其實蠻難想象的。
就在我跟學長走入市區之後不久突然從後面有人出聲拍了我的背一下。
回頭看見還算蠻熟悉的臉。
「你朋友?」學長看了我一眼。
後面是一群人有男有女的大概五六個大半全部都不是我認識的人不過剛剛叫我的那一個我認識是我國中時候的同學。
應該是週末出來逛街之類的吧?
「嗯他是國中同班同學叫何政。」我先跟學長說了一下才轉過頭看我以前的同學。加上暑假大概有四個多月沒看見了突然覺得有一點陌生「阿政他是我現在學校的高二學長。」
學長禮貌性的朝我同學一點頭沒有說什麼交誼的話。
我瞄了一眼阿政的朋友大部分都穿得很......青春流行。實際上我跟他也不算很好的朋友以前在學校頂多就是班上會互相打招呼借個功課抄來抄去而已沒有深交。
基本上當我偶爾回想過去的時候我現我國中三年真正的好朋友可能就只有那麼一個就是一開頭出現的那個資優生。
「學長你好。」何政咧了嘴哈哈的打了招呼。我聽見他後面有女生在問他我是誰然後何政就說就是我一直跟你們講到的那個人啊。
「褚走了。」感覺上不是很熱衷認識別人的學長轉頭就要離開。
他們那邊有個燙卷長的女生突然拉住學長「阿政的以前同學跟同學的學長既然大家都有認識的乾脆就跟我們一起去唱歌吧反正人多才熱鬧啊。」她很好奇的偏頭要看學長的臉然後學長拍掉她的手皺眉轉頭。
我覺得他沒把那個女生的手摺了算是大慈大悲了。
之前有一次在保健室我看到輔長亂拍他還被連環腳技重擊當場蓬毛土著變成扁毛土著唉唉大半天爬不起來。
由此可知學長非常痛恨別人亂碰他。
「冥漾跟你學長一起過來玩吧反正你們看起來好像也沒有啥事要幹。」何政感覺上還蠻熱心的出邀約。
我搖搖頭「我們還有事情耶。」
「走啦走啦。」一群人開始起鬨可是不認識的幹嘛起鬨啊?多我跟學長還少我跟學長有什麼關係嗎?
鬧成這樣不去也很怪。
「你想去就去吧。」學長環著手冷冷出聲音。
「學長也一起來啊!不會叫你們請客、放心啦。」裡面一個看起來應該年紀比較大的人衝著我們咧嘴笑「反正阿政的朋友嘛走啦走啦。」
從以前到現在我對這種人多陣營最棘手。
意外的學長居然還乖乖的被半推半走的跟他們去該不會是不想出手不然會屍橫遍野的最終考慮吧?
我知道他們想去哪一間因為市區裡面只有一家針對學生開出優惠幾人就可以免費唱幾小時之類的以前常常聽到其它同學講不過我倒是沒去過。
「對了冥漾你現在還跟以前一樣嗎?」就在我旁邊一起走的何政出問題。
「一樣啊怎麼了?」我瞄了一眼前面那個年紀比較大的人在跟學長聊天單方面的因為學長偏過臉完全不甩他真難為他還可以自己說的很快樂。另外一些不認識的就聚在一團大聲笑鬧路過的人都閃避然後像是怕惹麻煩一樣的走開。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好像沒以前那樣子全身都傷口了?」
當然沒有全身傷口因為輔長那邊的藥好用到爆。
我突然想起來我忘記什麼了!
我忘記問那是什麼藥膏這麼好用了!!
「認識學長他們之後變得比較少受傷。」這個應該算實話只有無數瀕臨死亡的恐怖經驗倒是沒有什麼受傷。
「喔那不錯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何政好像想要問什麼的樣子。
大概跟我聊天很無聊一下子何政就回去他同伴旁邊哈哈笑笑的不知道在說什麼。我快跑了兩步到前面跟學長並肩走。
學長正在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拳頭。
呃......不是吧?
「如果我要讓他閉嘴應該一拳就夠了。」瞪了一眼那個還在自說自話的人學長很有把拳頭往他臉上招呼的氣勢。
「這邊市區還是不要騷動比較好。」拜託啊老大你在這邊揍人會被警察追的。
「放心黑袍不管在哪邊都有特權。」學長拍拍我的肩。
問題不在這邊好嗎?
結果後來學長也沒一拳賞他直接昇天。
我們被帶到市區的歡唱中心不愧是假日出出入入的全部都是年輕的學生成年人比較少一點。
踏入建築物的那一秒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感覺好冰。
「這個地方出出入入的東西還蠻多的。」學長抬頭環視了裝潢蠻奢侈的大廳一眼很簡單的給了我一個結論。
能不能麻煩請您說明所謂的東西是什麼!?
那個多字輩的數量是什麼意思!
「你在學校混那麼久了還看不見是嗎?」學長轉過頭眯起眼睛看我。
基本上一點都不多隻有兩個月而且裡面還要扣掉我被嚇到失神的空白時間。
不過與其說看不見我倒是一直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總感覺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
「兩位你們朋友已經進包廂了喔。」旁邊的服務生出聲提醒我才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廳裡面就剩下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