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我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學長按著額這樣說了一句話。
他完全對殺蟲劑絕望了。
「我明白。」不過其實還好不是出現拖鞋與其拿著一隻黑色拖鞋我應該是比較樂意拿殺蟲劑。
這大概是不幸中的唯一幸運地方。
我在想如果我手上的不是殺蟲劑而是大拖鞋說不準學長會用那隻拖鞋直接把我拍死在這邊。
「我會我會用拖鞋把你拍死之後埋在這裡。」學長非常肯定了我的想法而且還幫我做了事後附註處理「如果你給我用爆符作出拖鞋的話!」
我知道了!原來拖鞋跟炸彈是學長的禁忌!
目前的狀況是三分之二的大蟑螂被打倒在地還有幾隻正在我們四周跑來跑去似乎是警戒著學長。移動的聲音窣窣的響個不停有點讓人煩雜。
眼前閃過一點銀色的光線然後學長已經站在我的面前。
他踏著地上青綠色液體的小水漥不過感覺上好像沒有事情。
「你應該多去圖書館看些東西。」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整把折迭好的爆符遞給我「然後、練習。」最後這幾個字有點咬牙切齒我覺得連續兩次的『爆符意外』已經快讓學長精神崩裂了。
「好......」我還能說什麼?
我看了看手上的整迭爆符有十來張左右。
圍繞著我們的大蟑螂有幾隻不太死心的還想逼近學長交代完事情之後翻出手我注意到他手上的幻武兵器已經消失瞭然後他取出了另外一個小小的、銀色的小盒子「來繼續前幾日的話題吧。」
我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學長翻開小盒子裡面裝著一個很小、很小的三角水晶錐隱隱約約著光線、看起來非常的美讓我聯想到水晶塔裡面的精靈賽塔。
「這裡還有幾隻石蟲?」學長看著我這樣問。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覺得他一問那個錐子就更明亮了一些。
「呃......」幾隻?我抬頭四處張望了一下「『十一隻』。」應該不是幻覺因為我一說話的時候那個水晶也更亮了。
「『你認為我可以對付剩下的幾隻?』」
「『全部。』」這是肯定句我覺得剩下的學長絕對都不成問題。
「『如果是你、你可以對付幾隻?』」
呃......我的話......「『一隻都沒辦法吧。』」我看見學長擰起眉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言靈是主宰生命思考的一種術法、也是牽制靈魂的一種密語你希望、這裡的石蟲在三秒過後如何?』」
如何?
我很認真的想了一下。
「『最好通通消失。』」
學長笑了我說不上來那種笑容總之跟他平常那種要笑不笑的樣子有點差別。
我看見一隻大蟑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學長後面高舉了腳就要往我們兩個亂刺一通「啊......!」我想提醒學長。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
「三、二、一。」
就在學長閉著眼睛這樣唸的同時我看見了他手上的水晶錐跟著炸開細小亮的水晶碎片化成粉狀然後落在盒子底部。
所有的大蟑螂都出哀鳴。
然後在我眼前消失了。
學長睜開眼將盒子倒扣亮晶晶的粉沫隨著風飄在地上、然後消失。
「這個、就是基礎言靈。」
他說。
我有點不太明白剛剛生什麼事、說了什麼話。
四周靜悄悄的什麼都沒有了。
學長將盒子隨地一丟拍拍手掌上的塵土「這是你打從心中的希望然後透過祭品與媒介成為一種咒語。」
「咒語?」通通消失那個?
「是那個就是屬於言靈的咒語。」學長伸過手在我的包包裡面拿出我的筆記本然後很徑自的寫下去幾樣東西「嗯......有些是你二年級才能學的......算了。」
我看他卯起來寫滿滿一頁都是字。
「我以前看過漫畫跟大部分言靈使用者好像都......要有公平心?」正確來講我看過某本書他的言靈使者就是個人偶幾乎沒得自己思考。
學長看了我一眼「怎麼可能做到完全公平、又不參雜感情?」他笑完全不同意我的說法「言靈這東西有趣的地方就是你要在時間裡面找到合理的時間於是他會生。」
時間裡面找時間?
我昏了。
完全聽不懂。
「比如有兩個杯子一個空蕩蕩、一個裝滿水你要在杯中下毒自然是會下在有水的杯子中而你要將言靈使用在物件上自然是有那個物件。」學長把筆記本拋還給我「你的言靈說、我要詛咒那個人可是不能詛咒不存在的人時間中合理的人、事、物於是基礎便形成了。」
我搔搔頭不是很懂可是好像又有點懂。
「未知的時間裡面如剛剛的石蟲你知道他們應該會被我殺死、不會存在世界上但是也有可能他們會活下來二選一之後你的言靈說他們會消失、所以就消失了這是可見的未來言靈。」他伸出手指著地上殘留的青綠色液體這樣說「在時間的時間當中這是合理的所以言靈驅動了時間將所有的蟲都消滅之後言靈便完成了。」
「我......不是很懂。」基本上是完全不懂聽的整個人都昏昏的在飄。
他們的階層太高了。
「沒關係意念越堅定者的言靈越能揮其功用而搖擺不定者便是無效你先記住這個就好了。」
學長停止話題打住結束。
還好他先打住了不然繼續說下去我覺得我應該會睡著。
我點點頭最後這一句我聽懂了。
就在我覺得學長好像要回去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然後我的也跟著響。不是有人找是簡訊。
按了兩下調出簡訊來看那上面出現了謎一般的訊息:
『消滅石蟲十一隻以下......』
我瞪大眼睛看見了天文數字。
「會計部來的這次工作的酬勞。」學長已經見怪不怪的把手機收起來然後他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事情「我忘了還沒帶你申請通使用者口。這樣好了宿舍你最快也要週日才能搬入你搬進來以後一起幫你申請這些東西。」
通使用者口?
「郵局戶口可以嗎?」
「不好意思當我沒說。」
很顯然的學長也打算當我沒說「上回兒因為你沒有通使用者口所以那個錢鬼才派支票給你我們這邊的通使用者口基本上在所有的世界都管用比......郵局的好一些。」
我記得支票後來到銀行兌現還真的可以只是我沒看過那種票。
所以我想學長說的什麼戶口應該也是類似這樣的東西。
「我讓那個錢鬼這次也派支票給你過幾天戶口開立之後你就可以慢慢存了。」
突然我很好奇學長的戶口有多少錢。
天文數字吧我想?
「是你目前達不到的數字。」學長在後面補上這句話。
嗯......該怎麼說呢。
我知道學長一直可以聽見我在想的事情簡單來說就像天線跟收音機原理一樣可是這件事情只限於我們兩個知道。
學長難道從來沒想過......
當我在想他在說的時候很像某種人在自言自語碎碎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