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黑暗,幸好有少許月光灑落,為他提供了些許視線。周圍靜悄悄,他看到了舍友酣然入睡,也看到了一切如常,才算放下了心中恐懼。
「人家精神抑鬱了嗎?怎麼老是產生幻覺幻聽,差點把自己給嚇死。」
發現一切如常,娘炮的語氣也正常了許多,其中的娘味也更加明顯。他藉助慘白的月光,不斷掃視房間裡一切,直至看到隨風搖擺的窗簾後,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咦?剛才是做夢,還是沒關窗戶,為什麼那一扇窗戶開著。」
娘炮撓頭輕聲嘟囔,突然他覺得身後床鋪一沉,他下意識猛然轉頭,看到了一張慘白且恐怖的臉!
就在此時,一雙蒼白的手臂,在娘炮身後摟住了他的脖子,陰測測問道:「你說呢?」
娘炮全身血液瞬間冰涼,他驚恐的想大吼,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肢體也無法動彈分毫。
他艱難轉動著,幾乎鏽住的脖頸,不想去看那張慘白如紙的鬼臉,以及那一對被挖去眼睛的眼窩。
「在黎明最黑暗的時刻,我送你一場殘忍的噩夢,感受下我曾經的痛苦吧。」
女鬼將臉湊近娘炮,露出了殘忍且猙獰的笑容,隨即她將娘炮推到地上,亮出猩紅的指甲後,開始了最為殘忍的虐殺。
娘炮淒厲慘嚎震天,但他三名室友卻鼾聲依舊,似乎這血腥一幕只是影像,無法影像他們分毫。
直至娘炮雙目被挖去,全身骨骼盡數被敲碎,他才因大量失血死亡。
他面孔凝聚著驚恐,身體上刻畫著痛苦,滿地鮮血致使血腥味瀰漫,也使恐懼隨之蔓延。
溫暖伴隨著晨光降臨,為世界點綴五顏六色的同時,也給予了萬物無窮生機。
當然,忙碌的一天,也隨著晨光降臨,人們也都逐漸醒來,開始了一天的辛勞。只有一個群體,他們沒有太多生活壓力,也要比普通人更悠閒。
早上八點鐘,這本該是第一節課的開始時間,但還有很多大學生懶在被窩裡,在於睡神做著殊死搏鬥。
好學生早早吃飯上課,懶學生賴床掙扎,最終還是輸給了懶惰。他們翻了個身,向滿天神佛許諾,明天一定要去上課,之後就又找睡神聊天去了。
還有幾個人惴惴不安,在惶恐中一夜不敢閤眼。還有幾個睜開疲憊雙眼,準備應對恐怖不安的一天。
一個懵懂的學生,終於戰勝了睡神,決定去課堂上,再和睡神一較高下。那一科的老師太嚴格了,再不去就要重修了,讓他不得不離開被窩。
當他睜開朦朧雙眼,模模糊糊雙腳落地時,才覺察出腳下感覺不對。他好奇的睜開眼睛,看到了滿地的鮮血,以及死相悽慘的娘炮。
「啊……」
淒厲驚叫震醒了舍友,也驚起更多熟睡的傢伙。他們睡眼朦朧起床,想看看是哪個孫子,在覺最美的時刻慘叫,驚醒了眾人戀戀不捨的美夢。
三號宿舍樓亂成一鍋粥,校園卻依舊祥和寧靜,一切都看起來井井有條。
警車和送餐車,幾乎是前後腳趕到。先到的警車,拉著令人焦急的警笛,呼嘯著拐向了右邊。拉滿一百份早餐的送餐車,卻拐向了校園的左邊。
八點鐘,易昊準時醒來,在他洗漱期間,二女也陸續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