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晴雪嬌柔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一聲瘮人的金屬撞擊聲打斷。眾人就像被人控制了般,齊刷刷一起往後躲,貼到了房間最裡面的牆壁。
「叮……」
「叮……」
敲擊聲又恢復到之前節奏,只是上次由他們靠近,致使敲擊聲由遠及近。這一次卻截然相反,他們原地保持不動,敲擊聲依然由遠及近。
「怎麼、怎麼辦,她在找我們。」詩雨竹冷汗直冒,再也沒有了御姐的淡定。
「噓,別吵,一會看好戲。」張墨如變態般,湊近到詩雨竹耳邊,訴說著病態的話語。
原本驚恐不安的詩雨竹,在聽到這些話後,竟然出奇的安靜了下來。不知是心裡有了著落,還是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易昊,一會兒,是你去,還是我去?」就在眾人對張墨產生不安時,他的聲音卻又突兀響起,驚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喘。
張墨的樣子,明顯和剛接觸時完全不同。把一個古板的男生,在短時間內變成變態,以他們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們只想到一種可能,張墨被鬼上身了!
「我去吧,怕你沒有分寸。」
易昊就像熟人打招呼般,似乎根本沒發現張墨的異常,亦或是他發現了異常也不在乎。
短暫對話後,急促呼吸又成了主旋律,房間再次陷入死寂之中。兩人沒頭沒尾的對話,讓眾人起疑的同時,也分散了些許恐懼。
「喂,你沒覺得他異常嗎?」江千月湊近易昊耳邊,略微急促的問道。
「這個和你沒關係,以後少參與作死活動,你爸的苦心就算沒白費。」
易昊也湊到江千月耳邊,小聲說出了讓她驚駭的話語。江千月腦中如有靈光閃過,終於將看似熟悉的香菸,還有那名貴的打火機聯絡在了一起。
「你是!」
江千月開口驚呼,卻被易昊一下捂住嘴巴。易昊又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你自己知道就好了。
本來不想這麼早暴露,也想讓你過兩年安穩生活,但是今晚意外太多了,多到讓我不得不暴露身份。
一旦出現意外,我怕你因不信任我,而做出不可挽回的決定。如果今晚只是惡作劇,你明天就離開校園,一個星期以後再回來,萬一有事一定要跟緊我。」
江千月盯著易昊明亮的眼睛,心中有無數疑惑翻滾,她想知道為什麼,更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易昊卻沒空告訴她。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應該告訴你時,你自然會知道。」
易昊的手離開俏臉,他溫柔卻略帶警告的話語,讓江千月心中一凜,就算有無盡疑惑也要壓下。
「反正找到你,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我手段了。哼,不告訴我,咱以後走著瞧。」
江千月閃爍著明亮的大眼睛,不斷打量著身邊的易昊,女鬼的事情都被她拋到一邊了。
「啊!」詩雨竹發出極度壓抑的小聲驚叫,讓眾人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眾人不解的望了過去,詩雨竹壓著嗓子小聲說道:「護身符在發燙。」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都從口袋裡翻出了護身符,拿在手裡後都感到滾燙無比。詭異的事情再一次發生,把眾人不安一聲道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