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並不太繁華,我要兩間沿街門市樓。一層改成一體車間,裡面汽車改裝工具,最好是能一應俱全。
二層是休息間,這個你就看著辦吧,我對此並不在意,能休息就好。
其餘就沒要求了,貴千金的保護工作,我保證竭盡全力去做,但也只能是竭盡全力,並不能完全保障。」
易昊條理清晰的羅列著所需,江逸塵卻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搞不懂這有什麼意義,但卻極為聰明的沒去多問,而是誠懇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如此周密安排,您還不能保證周全嗎?」
望著江逸塵不安的神情,易昊默默的點上了煙,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他才目光決絕的問道:
「你最好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即便江千月活過三年,能無憂無慮生活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我只問你一句,是不是隻要她活著,就比什麼都重要。」
在易昊決絕目光注視下,江逸塵一時也遲疑起來。他想知道這是為什麼,他有無盡財富可揮霍,可卻拿這個問題毫無辦法。
他的父親告誡他,絕對不要獲知那些秘密。吳老也告誡他,那是噩夢之源,而眼前的少年,也凝重的告訴他,有些秘密不可觸碰。
「是!」猶豫再三,江逸塵還是給出了肯定答案,並恭敬的送出一張黑卡。
「那就好,我會優先執行第一計劃,直到天真生活無法在維持,我會執行拯救計劃,儘量保證她不死亡。」
易昊給出最明確的保證後,接過那張質感極好的黑卡後,開啟車門就揹著背包離去了。只留下鬆了一口氣的江逸塵,和一臉好奇的司機。
江逸塵快速安排著任務,還把易昊的老爺車,也派人送去了他選定的位置。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只有還矇在鼓裡的江千月,還在對著沙發撒氣。
易昊繞著別墅逛了一圈,既沒有驚動保安,也沒驚動校警。他要先確定目標狀態,再計劃具體的實施細則。
拿錢辦事,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尤其是他的懷裡,還揣著一張質感極好的黑卡。那可是沒上限的透支卡,這就代表著數不盡的錢。
「果然財帛動人心啊,我竟然感覺,黑卡比血腥卡牌手感還好。」
易昊逛了一圈,最終確定了,江千月的情況還好,正處於揮發的初期,暫時不會有太多危險性。
時間就這樣飛快流逝,江逸塵按著易昊的指示,把江千月安排進了普通宿舍,但在江千月的要求下,別墅也沒有送回去。
也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江千月的一個舍友,和易昊取得了聯絡。那人名叫陳含芙,是個長相很清秀,見人就會笑的女孩。
易昊和其取得聯絡後,並未和她見面,也沒安排間諜任務,只是讓她和江千月處好關係,隨時報告異常動向。
比如,要離開學校啊,要去參與什麼活動啊,尤其是深夜泡吧。
為了安撫江千月氣惱的心情,江逸塵還送了一款名貴手鍊。臨走前,江逸塵還動情叮囑,這是她母親遺物,打死都不能摘下來。
江總裁對女兒可謂不予餘力了,易昊要了兩間門市樓,他直接把數目翻倍了。一樓工具一應俱全,二樓裝修更是極盡奢華,搞得易昊都不好意思消極怠工了。
等一切都安排妥帖,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江總裁還有很多工作,吳老也告誡他不能久住,最終只能狠心丟下江千月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