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悅耳的電話鈴聲響起,老人頭也不抬的隨手按下擴音鍵,電話裡就傳出了一道不安的聲音。
「吳老,我是江逸塵,這次又有事要麻煩您。」
老人一邊修理著手錶,一邊平靜說道:「江總,您的邀請函用完了,沒有資格再發布任務了。」
老人似乎已猜到江逸塵的目的,直接就把話說死了,根本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
「吳老,邀請函我可以弄到,但這件事需要你幫忙。請您念及舊情,務必伸出援手。」
那聲音有些忐忑,但語氣裡卻有著,說不出的不安與真誠。好像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算豁出命去都值得。
「是千月那丫頭的事情吧。」老人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工具,凝視著窗外陽光道:
「三年前,我就告誡你生死由命,你偏偏要用鬼釀救她。安詳死亡一種恩賜,有一種生存比死亡更殘酷。」
鬼釀的揮發期有六年,前三年揮發很少,所以不會看到恐怖都的東西。隨後的三年裡,揮發速度會成倍增加,直至鬼釀揮發完畢。
那時的鬼釀飲用者,就像是最美味的蛋糕,源源不斷吸引鬼前來。
如果能活下來,並幸運的被抹除記憶,那就算從鬼門關逛了一圈,又回到了正常生活。
但這種情況極少發生,鬼釀的誘惑力太大了,在一次次靈異事件中,想活下來都困難,坑何況不深入其中。
畢竟飲用鬼釀的普通人,都是因為必死的原因,才會用這種東西救命。
規則很公平,挽救了必死的生命,那麼就要付出相應代價。
「我也沒辦法,那時千月才十六歲。女孩最美的年紀,卻被告知高位截癱,要在病床上躺一輩子。
我是孩子的父親,我怎麼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用盡了所有辦法,就是最終依然是徒勞無功。
當我獲得邀請函,得知可以拯救千月時,我的心都在那一刻瘋狂了。我甚至願用我的生命,去交換孩子健康成長。
吳老,看在您和家父故交的份上,再幫我一次吧。」
電話那頭聲音有些哽咽,父愛的偉大與無私,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我沒有辦法幫你。千月想活下去很難,除非有人保護她三年,就算她能活過三年,也不一定能過普通人的生活。
你為一時的不甘,三年的愉悅生活,硬生生將千月的人生,拉進了沒有盡頭的黑暗。」
老人搖頭嘆息著,不再看那溫暖陽光,而是低頭繼續工作起來。
「您知道,我有錢,我有的是錢。只要您能找到人保護她,我願意傾家蕩產。」江逸塵急切說道。
「你在重複三年前的錯誤,如果你聽勸的話,就讓千月自生自滅,這是最好的辦法。
一旦那些人參與保護,那麼千月就永遠離不開了,她的一生都要在恐怖中掙扎。
還有一點你要清楚,就算你傾家蕩產,也不會有人貼身保護她三年。
就算有人保護她三年,她或許會死的更快。在那這三年中,她遇到危險的級數,也會成災難式增長。
當初我就警告過你,不要和陰鬼酒吧做任何交易,那是一切災難的源頭。」